,犹如黄莺出谷,婉转悠扬。
妘姝在女官的引领下,率先下了轿子,那长长的裙尾,宛如天边的云霞,绚丽夺目。她踩着如血般鲜艳的地毯,踏上丹陛,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端,轻盈而优雅。
三十九级台阶之后,她的眼前便是金銮殿的入口,她可以清晰地看到皇上姜立地端坐在尽头的金銮宝座上,如一座巍峨的山岳,两边则站满了朝臣,如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他。
提着长长的裙摆,她宛如一只高贵的孔雀,踏入金銮殿,很快便走到了最前面,停下脚步。其余的姐妹们也如众星捧月般分左右站在她身旁。
“新妃册封大典开始,首先拜见皇上。一拜……,再拜……,三拜……,礼毕。”
“请皇上致词……”
“请礼部尚书宣读册封诏书……”
“请皇上为新妃颁发金册、印信……”
这繁琐的礼仪,犹如沉重的枷锁,让人倍感头痛。妘姝即便身为修炼者,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她觉得自己就如同一个被操纵的牵线木偶,毫无自主可言。一想到自己还要以原本的身份迎娶瑾瑶,她的头便愈发疼痛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礼部尚书一声“礼毕。”,她如释重负,精神为之一振,终于结束了这漫长而痛苦的仪式。
众人缓缓退出金銮殿,妘姝在女官的引领下,朝着自己的寝宫走去。很快,她便觉得这条路似曾相识,心中已然明了,自己的寝宫想必就是前不久才住过的牡丹宫。这无疑再次证实了她的猜测,姜立地那个狗皇帝,怕是早就在打自己的主意了。
回到牡丹宫,她犹如一只脱缰的野马,立刻感受到了自由的气息。她如同丢弃累赘一般,甩开随行的女官和宫女,如疾风般几步跑到院子里,轻车熟路地找到一张躺椅,像一只慵懒的猫儿,舒服地躺下,嘴里还发出满足的呻吟,“啊!好舒服~”
女官做梦也想不到她会如此不顾及形象,就这样丢开众人,然后如此没有仪态地随便躺下。很快,女官回过神来,“娘娘,虽然册封仪式已经结束,但是按照礼仪流程,您现在应该回到房里,等待皇上驾临。”
“那家伙不来呢?”妘姝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随口说道。
女官道:“皇上会依次接见每一位娘娘,然后娘娘们才算完成白天的仪式,接下来就是等候晚上皇上翻牌子。”
妘姝没好气地挥挥手,“一边去,让我等他,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等我先睡一觉,他来了再叫醒我。”
“娘娘,您这样不合规矩。”女官急忙劝阻道。
她的话又怎能劝得动妘姝呢?只见妘姝眼睛一闭,很快便进入了梦乡,留下女官和一众宫女面面相觑。
姜立地来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妘姝睡在躺椅上的模样。
他看向女官,“这是怎么回事?”
女官连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着重强调自己已经用尽各种方法劝解,但都无济于事,反而让娘娘睡得更香了。
姜立地觉得十分有趣,他早就知道妘姝对做妃子毫无兴趣,甚至还很抵触,但他还真想看看她到底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第一天她就开始作妖了。
他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她遮脸的团扇,一张俏丽的脸庞映入眼帘,嘴角还流淌着晶莹的唾液。
“妘姝,你这也太恶心人了吧。”姜立地忍不住脱口而出。
一众宫女和女官都被吓得不轻,以为皇上要大发雷霆,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她们目瞪口呆。
妘姝被他惊醒,双眼圆睁,毫无形象地用袖子胡乱擦拭着嘴角的唾液,而后霍然站起,怒发冲冠道:“究竟是我恶心人还是你恶心人?我将你视作兄弟,你却妄图纳我为妃,你究竟意欲何为?一想到你那张如大饼般的脸,我便如鲠在喉,食不下咽,寝不安席,好不容易入眠,又被你惊扰,你到底想怎样?”
姜立地闻听她这番言辞,竟毫无怒意,反而气定神闲地用手抹去脸上被喷溅的唾沫星子,“爱妃,你可要注意些,如此口沫横飞,实非礼貌之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