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随即,目光投向了堵在洞口的那队骑兵。
那支骑兵很奇怪,从开战到现在,始终按兵不动,为首的白袍小将更像个看客,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朱家的骑兵?”陈登脑中飞速运转,“这支骑兵,他们在等什么?等我们和昌豨拼光,还是在等别的时机?”
而那个为首的白袍将军,似乎也正有意无意地,将视线投向自己这边。
似乎还对自己笑了笑?
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太奇怪了!
昌豨此刻看着孙观等人大杀四方,在阵后气得暴跳如雷。
仅仅四百余人,竟然让自己的阵型大乱?
这可是他投靠朱家后,依靠朱家发展起来的千人部队啊!
“岂有此理!给我包围他们!把他们分割开!”
士卒们重新集结,将巨大的盾牌调转方向,从两面合围而来,形成一个夹角。
长枪从巨盾后的小孔中鱼贯而出,几名冲在最前的重剑士躲闪不及,惨叫着倒地。
泰山众的重甲戟士几人一组,用长戟的末端抵住巨盾底部,试图想要将盾牌撬起。
然而,巨盾后面的士卒死死地用身体压着,两方人员展开了最原始的力量比拼。
终究因为人数上的巨大劣势,戟士们撬动失败,反被盾牌撞得连连后退。
另一队推着巨盾的敌兵,则向着陈登所在的方向攻来。
张闿喘着粗气,对着身后的弟兄们嘶吼。
“兄弟们!顶上去!”
青徐民兵团的将士们没有丝毫犹豫,用自己的小盾迎上如同墙壁的巨盾。
“砰!”
剧烈的碰撞声在矿洞中回响,两方开始了纯粹的角力。
陈登紧握着拐杖,和林阿狗一同站在马车后面。
马车的车身上,已经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箭矢,看上去像个刺猬。
他此刻心脏嘭嘭直跳。
尽管己方靠着精良的装备,暂时还能抵挡,但人数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陈登在这一刻终于深刻地明白了,想在这乱世中生存下去,不仅要谨慎行事,装备精良,还得要有兵!
更多的兵!
一声熟悉的怪叫,将他的思绪拉回。
陈登循声望去,是尹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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