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野离开家后,并没有立即回部队,而是围着自家的院子仔细地勘察了一遍。
除了那块碎布外,便再无任何的发现。
这让陆惊野十分好奇。
那块碎布附近没有脚印,是如何挂到树上去的呢?
“陆团!”
马国明的声音叫回了陆惊野的思绪。
陆惊野挑眉看他:“什么事?”
马国明顺着陆惊野所看的方向看了过去,却什么都没有看见:“看啥呢?这么出神!”
陆惊野将手里的碎布递到了马国明的手里,指着前面的一棵树看似随意地问道:“怎么才能将这块布挂到树上?”
马国明从陆惊野手中夺过了碎布:“这有什么难的!”
他拿着那块布径直走到了树前,就那么直接将碎布挂在了树干上。
陆惊野蹙了蹙眉。
看着马国明朝自己耸了耸肩,陆惊野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是这么容易的事,你觉我会困惑么?”
马国明一脸狐疑地挠了挠头:“啥意思?”
陆惊野将那块碎布拿了下来:“有什么办法能在不留下脚印的情况下,将这块碎布挂在树上?!”
“不留下脚印……”
马国明一脑门子的问号看了看陆惊野,随后又目不转睛地盯着雪地。
一连几天的大雪在地面覆盖了一层纯洁的白,轻轻一脚踩下雪便会留下一个印记,想要在雪地上不留下任何痕迹走几米远的路挂上一块碎布简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原本一个人盯着雪地发呆,这下子变成了两个人。
没一会儿,周长胜带着巡山的一个班经过这里,瞧见陆惊野和马国明蹲在地上对着地面发呆,便问:“陆团、国明,你们这是在看啥呢?”
然后——
从原本的两个人变成了一个班的人。
直到毛三带着沈文涛和几个小萝卜头经过,一帮孩子好奇也跟着凑热闹蹲在陆惊野的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
月光下,雪地反着光,沈文涛盯得时间久了,眼睛有些发酸。
他揉了揉眼睛,问道:“姐夫,你们在看什么呢?”
马国明:“要如何不在雪地留下脚印的情况下,将这块布挂在对面的树干上?”
沈文涛瞥了马国明一眼:“这有啥难的。”
他从马国明的手里拿过了碎布,从腰间拿下了弹弓,用那块碎布包住了一块石头,瞄准五六米外的那棵树。
“嗖……”
“啪!”
小石头精准打在了树干上,粗糙的树干表面在撞击之下,竟还当真挂住了那块碎布。
在场所有人立马齐齐地转头看向了沈文涛。
这个法子陆惊野也想到过。
以他枪法的准头想要用这个法子将碎布挂在树干上并不是一件难事。
但——
出现在自家窗外的那道人影要如何解释?
媳妇既然没有看错,的确是有人出现在自家窗外,那这——
似乎有解释不通的地方。
亦或者——
看着挂在树干上的碎布。
陆惊野陷入了深深地沉思当中。
“姐夫,还有啥问题么?”
毛三的呼唤声让陆惊野回过了神。
陆惊野看着毛三,眼神在他的身上来回地打量。
毛三身形瘦小,比一般的成年女孩看着都还要纤细不少,陆惊野眯起了眼睛:“三儿,你从这里走过去。”
看着地上凸起的几块石头,陆惊野忽然有了想法。
毛三按照陆惊野所说,沿着地面的几块石头走到了树下,将树干上随风摆动的碎布拿了下来,然后原路返回。
陆惊野看着地面嘴角不经意地上扬。
原来是这样!!!
陆惊野挥了挥手,对马国明和周长胜说道:“你们去巡山吧,注意安全。”
随后,他带着一帮孩子们回了家。
“文涛,告诉你姐一声,我今晚不回去了。”
“知道了。”
叮嘱了沈文涛,陆惊野走到了自家窗外。
看着地上错落的几块石头,按照石头摆放的位置走了过去,回头看时,雪地上并未留下脚印。
忽地,陆惊野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眸色倏地一沉,紧接着,他立即拔腿朝着部队的方向快步走去。
“老韩!”
陆惊野来不及敲响韩志强办公室的房门,推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