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张花城找到了鄂伦春族的首领撒格,撒格喊的嗓子都要哑了,还在奋力的指挥着鄂伦春族的族人们拉网。
“撒格首领!”
“哈哈,花城村长,这大海真是宝藏啊!”
撒格也经常带人去水里捕捞,但根本就没有遇到过这么凶猛的收获,随便拉一网都是爆网的那种,都是大鱼!
“是啊,看来每年它们都会来这边产卵,对了撒格首领,我已经找人,回头会把这些鱼的内脏全部取出榨油,这些内脏到时会剩下大量的内脏渣,这些内脏渣你......
海风依旧凛冽,但桃源村的气氛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凝实。那一场爆炸之后,整个村庄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不再是那个偏居一隅、靠天吃饭的小渔村,而是一座悄然崛起的海上堡垒。
张花城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韩国海军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一次试探性的行动竟遭遇如此重创??两艘快艇沉没,数十名士兵伤亡,这种事不可能被轻描淡写地压下去。他们迟早会卷土重来,而且手段必将更为狠辣。
“队长,水鬼队已经完成新一轮海底排查。”王猛走进地下指挥所,身上还带着海水的湿气,“我们在小石岛周围又发现了三处可疑声呐信号,像是潜艇在浅水区徘徊,不过没敢靠近雷区。”
“潜艇?”李飞龙皱眉,“这可不是普通巡逻任务了,他们动真格的了。”
“很正常。”张花城坐在桌前,手中把玩着一枚从旧水雷上拆下的引信,“我们炸的是韩国正规军舰,等于打了政府的脸。他们若不找回场子,以后谁还怕他们?所以接下来,要么是更大规模的军事清剿,要么就是派特工潜入,搞情报破坏。”
“那咱们怎么办?”五叔公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脸色严肃,“孩子们还在下面睡呢,真打起来,能护得住吗?”
“能。”张花城站起身,目光扫过屋内每一个人,“因为我们准备得够早,也够狠。”
他走到墙边的地图前,拿起一根木棍指向渤海湾南部:“我怀疑他们的母舰就停在外海,不敢轻易进来,是因为不知道我们还有多少埋伏。但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摸清我们的底细。所以……我们要给他们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秦晓东问。
“假情报。”张花城嘴角微扬,“让他们以为,我们只是几个走私团伙,背后有境外势力支持,武器是从某艘沉船上打捞的,组织松散,内部矛盾重重。这样一来,他们就不会贸然发动全面进攻,反而会尝试策反、收买,甚至安插卧底。”
“妙啊!”秦晓东一拍大腿,“只要人进来,那就是我们的猎物!”
“没错。”张花城点头,“我已经让鄂伦春族的兄弟们在北山林子里建了个伪装营地,里面有假电台、假文件、破烂军装,还有几箱空药瓶,写着俄文标签。再安排两个口音奇怪的人在里面来回走动,晚上点灯发报??频率乱调,内容全是胡扯。”
“连我都看不出来真假。”撒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等他们派人潜入,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
计划迅速展开。三天后,侦察员果然发现海岸线西北方有一艘橡皮艇悄悄登陆,四名身穿潜水服的黑影趁夜色向内陆移动。他们动作专业,路线隐蔽,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特种人员。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从踏上沙滩那一刻起,就已经进入了桃源村的地网。
碰海人早已潜伏在沿岸礁石之间,像海蛇一样无声滑行。当四人穿过一片芦苇荡时,脚下突然塌陷??陷阱!
这是用竹竿和藤蔓编织的活扣坑,专为捕猎野猪设计,此刻却成了敌人的葬身之地。四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绳索捆住四肢,倒吊在树上。
第二天清晨,四人被押送到广场中央,浑身泥水,狼狈不堪。村民们围拢过来,有人扔石头,有人骂娘,更多的是沉默地看着??这是他们第一次亲眼见到“敌人”。
张花城缓步上前,手里拿着一杯热茶,语气平静:“你们是韩国情报局第十一支队的吧?代号‘海鹰’,任务是侦查中国东北沿海是否存在外国武装据点,并收集证据上报联合国。”
四人震惊,面面相觑。
“不用惊讶。”张花城笑了笑,“你们的装备上有编号,手表是美军制式,但改装成了韩语频段;背包里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