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捞开始了！

一张张网不断抛下，大量的鲅鱼被拖了上来，可惜他们的船太少了，大部分人只能够在几艘大船上看，或者是上下帮忙搬运。

“我们的船确实是要多弄一些了。”船太少了，如果能有个三四十艘，就是一个完整的船队了，现在靠这十来艘的渔船，根本无法做到大范围的捕捞。

即使如此，也是收获惊人。

“这大海的物资真丰盛啊！”

李飞龙感叹。

现在丰盛，等过了几十年，近海可就没有这些东西了，到时候稀稀疏疏的，毕竟以后的......

海风凛冽，吹得人脸颊生疼，但没人退缩。张花城站在船头，望着眼前翻涌的海水，那一团团黑影在水下穿梭不息，仿佛整片海域都在流动。鲅鱼群密集得几乎遮住了阳光，透过清澈的表层海水，能看到银光闪闪的鱼背此起彼伏，像是一块巨大的活布在海中铺展。

“撒网！”

张花城一声令下，几十张大网同时从不同方向抛出，如同巨兽张开的口，向鱼群兜去。

韩飞带着一队年轻人负责操控主网，他们动作熟练，配合默契。渔网入水后迅速下沉，随即被水流带动着向鱼群中心合围。鲅鱼受惊，开始疯狂逃窜，可数量太多，彼此碰撞挤压，反倒乱了阵脚。没过多久，第一网便收了上来??哗啦一声，成千上万条鲅鱼在网中跳跃挣扎，银鳞在阳光下刺眼夺目，空气中顿时弥漫起浓烈的海腥味。

“我的天！这得有几千斤！”李飞龙蹲在船边，伸手抓起一条足有半米长的鲅鱼，掂了掂分量，满脸震撼。

“不止。”张花城咧嘴一笑，“这才第一网，后面还有十几拨呢。”

渔船来回穿梭，不断撒网、收网，场面热火朝天。朝鲜汉子们赤着膀子，喊着号子，将一筐筐鲜鱼倒入船舱。鄂伦春族的猎人们虽不擅水战，但也被安排在甲板上帮忙分拣、装箱。五叔公坐在船尾的小凳上，手里拄着拐杖，眯着眼看热闹，嘴里还念叨：“当年打鬼子也没这么痛快过！这才是真刀真枪的丰收啊！”

三爷爷在一旁冷笑：“你懂个屁，这是靠天吃饭，不是靠命拼。”

两人又吵了起来，但谁都没真动怒，反倒透着股说不出的欢喜劲儿。

雪姨和几个姨姨站在大船的高处，裹着厚棉袄，一边嗑瓜子一边指指点点。“哎哟，那条鱼比我家锅还大！”“你看老李那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她们笑得前仰后合，平日里的愁苦烟消云散。

捕捞持续了一整天，直到夜幕降临，海面才渐渐恢复平静。三艘大船和十艘小渔船满载而归，每艘船上都堆满了冰鲜的鲅鱼，总重量保守估计超过十万斤。张花城下令立即返航，连夜组织村民搬运入库。

桃源村灯火通明，地窖早已腾空，准备迎接这批“海货”。村民们自发组织起来，挑灯夜战，将一条条鲅鱼分类处理：大的切段冷冻，小的腌制成咸鱼干，一部分则留作制作鱼丸、鱼饺的原料。厨房里灶火不熄，十几个大锅同时熬煮鱼汤，香气飘出数里远。

“明天全村吃鲅鱼水饺！”张花城宣布。

人群爆发出欢呼声。

与此同时，秦晓东匆匆赶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大哥，泡菜试验成功了！那两坛你选中的，发酵出来的味道简直绝了！酸辣适中，脆而不烂，连我这个不爱吃腌菜的人都一口气吃了三碗饭！”

“我就知道。”张花城笑着点头，“把配方定下来，明天就开始大规模制作。白菜萝卜这么多，正好消耗一批。”

“我已经让妇女组准备了，朝鲜姑娘们都会做这个，手艺比我强多了。还有盐、辣椒、蒜、姜，全都备齐了。只要你说开工，三天内就能出第一批成品。”

“好。”张花城目光深远，“等这批泡菜做好，我们就试水第一次海外运输。目标??小石岛。”

小石岛是渤海深处一座无人岛，距离桃源村约六十海里，位置偏僻，常年无巡查船只，是个天然的中转站。张花城早就在岛上建了个简易码头和临时仓库，专门用于囤积货物、接应走私船。

“另外……”秦晓东压低声音，“我联系上了一个人，是日本籍的华裔商人，姓陈，在釜山有个贸易行，专做中日韩之间的灰色生意。他说如果我们的泡菜品质过硬，他愿意代销，价格可以按市价七成结算，现金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