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生前并无一人帮他。
“有人报案了。所以我们在查。你说出来的话,我们能查的快一些。”
我知道男子生前肯定伤心。那种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男子听完,点了点头。
“我叫徐迪。今年二十七岁。家住城外十里坡。因为一次去城里。低着头走路,撞上了一辆马车。
那个车夫很厉害,一鞭子甩了过来。我都被打懵了。
长这么大,从未有人这样鞭打过我。
我就质问他为何这样打人。没想到他骂骂咧咧的,说我冲撞了贵人。该打。
周围过路的人,没有一个上前劝说的。
我想反抗,但是他好像会武功。我打不过他。
鞭打后,他就将我拴在马车上,拖到一处没人的地方。
将我五马分尸了。”
我听着男子的讲述,这事还真是突然降下来的灾难啊!
“那辆马车是谁家的?”
既然是这样的事,他应该看见马车里的人吧?
马车夫这样行事,马车里的人就不管?
“不知道。从始至终,我都没看见马车里的人。”
好吧,男子死的还真是冤枉。
到死都不知道杀死自己的是谁。
“那你记得马车夫的样子吗?他当时赶车,是怎么找到五匹马的?”
五马分尸,就是五匹马不同方向奔跑。将人给拉扯成了五份。
想想是不是都挺痛苦?
“记得。当时他那辆马车上有三匹马,他又在城里买了两匹。”
我去,还能这样?
看来这个车夫,以前干过这事?不然怎么这么熟练?
“马车里没人?”
我就纳闷了,发生这么多的事。马车上若是有人,估计早就吭声了。
连个声音都没有吗?
“有人。”
徐迪很认真的说了一句。
“男人还是女人?你看见了?”
刚才不是说没看见吗?
怎么这么肯定马车里有人呢。
车夫进里面,俩个人说话来着。我听着像是个男的。
好吧,他在马车后面绑着。是能听见马车里的说话声。
“说什么了。听见了吗?”
我们说话的功夫,长生已经跑出去,将马车里的笔墨纸砚给拿了进来。
“没听清,他们故意将声音给压低了。”
我让长生将这些话都给记录了下来。
然后另外拿过来一张纸。
“你说样貌,我给画下来。”
我刚说完,徐迪竟然慢慢消失不见了。
“哎?干什么去了?”
这家伙,怎么说到关键时刻,竟然消失不见了呢?
只要将样貌画下来,我们一查,就能知道是谁了。
我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叹了口气。
“走了?”
长生和李福凑过来,冲我问了一句。
我点了点头,然后将记录好的纸张收起来。
“走吧,也不知道王大人他们回来了没有。”
我们几个离开了义庄,直接回到了驱灵阁。
到屋子里,先让下人沏了茶水。
喝了一会儿后,王大人他们就回来了。
“你们弄好了?”
王大人进来,也是渴的先喝了杯水。
“现在的天真是热了。”
是啊!好像没有春天,直接过渡到夏天了。
我们这身官服穿着都感觉很热。
“王大人,该给我们换官服了吧?”
孙小童在旁边忍不住说了一句,用手扇着风。
“嗯,是该换了。好了。你们可以回家休息了。”
王大人说完,孙小童他们都离开了。
我和长生,李福没有动地方。
将义庄记录下来的纸张交给了王大人。
“碰见了?”
王大人坐在那里,打开纸张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