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用尊敬、令人舒服的温和来迎接安以南。
安以南在包秘书的带领下,来到了会计室。
门口虚掩,包秘书想敲门,安以南抬抬头,余光瞥见孟逢春坐在办公椅,周围被几人围着。
稍微年纪大一点,唇边有颗痣的女人大声囔囔:“小孟,你瞧你年纪也不小了,也没结婚,现在厂里的韩米在追你,你怎么不答应?人家虽然是车间的工人,但是人家父母都是双职工,家里住在筒子楼,还跟白厂长是亲戚,多好的条件。”
孟逢春说:“我暂且不考虑结婚。”
“小孟,我也不是多嘴,你瞧瞧咱们女人可是耽误不起,你看看男人到了三十岁,一大把女人要,但是咱们女人要是真到了三十岁,就是要被人挑,多可怜。要我说,你就趁着现在能挑,抓紧时间,别浪费机会。”
其中有个瓜子脸的年轻女同志不服地说:“梅英姐,你这话说得可就有问题,什么叫男人挑我们?我们女人三十岁不结婚怎么了?”
“你们小年轻还年轻不懂事。”
“我们怎么不懂,梅英姐,你要知道咱们小孟可是大学生,再怎么样,也不是只上过小学的韩米能高攀。”
“你这个年轻人说什么高攀不起,现在什么年头,大学生再好,也要嫁人。”
薛梅英叉着腰,眼看她们要吵起来,办公室的人连忙拉住她们。
可是年轻一点的女同志完全不怕,阴阳怪气地说:“梅英姐,你这是什么封建思想,还是说因为韩米家跟你家是邻居,你就想要做媒?”
“你!”
眼看气氛僵硬了,周围人赶紧再劝。
可这时候,办公室的大门打开。
几个人被开门声吸引住,下意识地瞥过去。
安以南施施然的走到满脸惊讶的孟逢春面前说:“我今天有空来找你,陪我在厂里逛逛。”
孟逢春不知道安以南今天怎么回来?心里担心她是不是听到刚刚的对话,在乱糟糟的思绪中,孟逢春点点头。
两人离开办公室。
好事者说:“刚刚那女人是谁?”
“好像是跟包秘书一起来?”
“她跟孟逢春什么关系?”
在她们小声猜测中,包秘书笑盈盈地对着满脸怒气的薛梅红说:“薛干事,咱们换个地方说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