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林绍文摇头道,「以她的医术来说……面色凝重,但是却又不用祝由术,那说明对方八成是年纪不小了,而且中风昏迷的状态。」
「一般的安宫牛黄丸估计是保不住对方,所以她要生香自己做对症的安宫牛黄丸。」
「不是,你这有些扯吧?」
一道笑骂声响起,让众人纷纷侧目。
「哟,大领导……这可是真是稀奇了,你这麽闲啊?」林绍文笑骂道。
「去你的。」
宋希濂没好气道,「这不是我娘老子病了有些日子了……悦悦说不严重,但是我放心不下,来找你问问嘛。」
「好家夥……你大领导的老娘还讳疾忌医啊?」林绍文蛋疼道,「你不好好和她说?」
「没法说。」
宋希濂苦着脸道,「当年我老子和我老弟都得了风寒……本来也不是什麽大问题,但是村里的庸医不知道给他们吃了什麽药,三天不到,我老子和老弟都走了。」
「从那天开始,我老娘对于医生就都处于排斥状态,看病什麽的压根提都不能和她提,一提就发脾气,不是要上吊就是要投河,我也没辙啊。」
「那……她怎麽和悦悦看对眼的?」
林绍文递了根烟给他。
「他娘的,说起来这事我就觉得晦气。」
宋希濂咬牙道,「这不毕彦君和邓光荣到我家去了嘛……后来不知道怎麽的,悦悦知道毕彦君这段时间有些咳嗽,做了一些止咳丸给他送了过来。」
「奶奶的,好死不死被我家老娘看到了,她一眼就相中了悦悦,说谁娶了这姑娘,起码旺三代,死活要给我家孙子说他。」
扑哧!
林绍文等人皆是笑了起来。
「笑个屁啊。」
宋希濂瞪眼道,「我说人家姑娘嫁人了,还怀了一对双子……我老娘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九十多岁的人了,一巴掌把我半边脸都打麻了。」
「她骂我是个畜牲,这麽好的姑娘,让毕彦君给抢走了,活该一辈子不如人家,我他妈气的都要上吊了。」
「卧槽。」
林绍文等人皆是满脸涨红。
「别他妈笑啊,我现在一肚子火呢。」
宋希濂从鼻子里喷出了两道烟。
「别介。」
林绍文急忙安慰道,「这不是没有缘分嘛,宋夏不是和金吉不是有婚书嘛,人家阿吉也不差不是。」
「欸,就是因为阿吉去了,这才把事情解决了……不然我得被我老娘打死。」宋希濂叹气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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