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林绍文撇嘴道,「你先去金妍儿那一趟……随便聊几句,再去张曼云那里,你说你举荐了金妍儿,被金妍儿骂了一顿,等到时候你再把这事丢出来,张曼云也不好意思骂你了不是?」
啪啪啪!
陈斌和李峰目瞪口呆。
「啧啧啧……老头子,你这脑子是怎麽长的呀?」
林景叹气道,「就这麽一根烟的功夫,你能想出八个主意。」
扑哧!
田雨萱顿时笑了起来。
「笑什麽?」
林绍文没好气道,「你看看你的样子……哪有一点像我学生,被人打了,还不敢还手,你真是丢人。」
「他……他们这麽多人,我怎麽打过他们?」田雨萱理直气壮道。
「陈斌,要是病人家属打你,你怎麽处理?」林绍文斜眼道。
「他妈的,他还敢医闹?」
陈斌冷笑道,「我他妈马上喊人把他们抓起来,然后我自己给自己验伤……我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不是,自己……怎麽给自己验伤?」田雨萱龇牙道。
「哎呀,小师妹……你真的是。」
陈斌恨铁不成钢道,「你的师兄是协和的院长,你的大师姐是华兴的院长,其他的师兄弟,几乎都遍布了整个京城,而且都身居高位。」
「更重要的是,这玩意很简单,你要想开个重度脑震荡的证明,我给你扎两针,你哪里去验,那都是重度脑震荡,你要让他坐个十年八年,我再给你弄一下,弄个心衰,他不死都得脱层皮。」
「嘶。」
田雨萱顿时有些牙疼,「师兄,那……弄了以后呢?」
「什麽弄了以后?你师兄师姐医术这麽好,把你的心衰丶脑震荡治好了,这有什麽稀奇的吗?」
陈斌斜眼道,「如果你心更狠一点,我不给你施针,我给你开药治疗……光是那几副药,我让他们倾家荡产,还敢打医生?反了他了。」
「那……那你刚才怎麽不跟我说呀。」田雨萱委屈道。
「不是,那不好说呀。」
陈斌顿时泄了气,「这到底还是我老师的亲戚不是……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情况,万一他们和我老师关系好,咱们把他们得罪了,也不好。」
「欸,师叔,别这麽说啊。」
林悦顿时不干了,「我们可没这样的亲戚……」
「对。」
林思等人猛点着脑袋。
「去去去,我不就是这麽一说嘛。」陈斌笑骂道。
咚咚咚!
病房门被人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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