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呆呆地看向太子郭宗训,眼里的感激都快化作绕指柔,恨不得紧紧将郭宗训裹住:
太子啊太子!
成为您的腰胆,果然是我老韩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不久后。
涿州刺史府的书房内。
郭荣看了看嘴一直咧到耳根的韩通,又看了看神情淡然的郭宗训,深深叹了口气:
“说吧,那耶律挞烈是不是太子让你故意放走的?”
韩通闻言,瞬间愣在了原地,脸上的笑容更是瞬间消散!
他呆呆地看向郭宗训,见郭宗训点了点头,于是当即跪倒在地,恭敬地说道:
“陛下恕罪,因为事关后续攻取幽州,所以末将思量再三后,就没有汇报给陛下您知晓……”
郭荣冷哼一声,看了看韩通,又看了看郭宗训:
“怎么,想把责任都揽在你自己身上?”
“你当朕不知道是太子不让你告诉朕的?”
“你倒是真听你家太子爷的话……”
韩通皱了皱眉:
陛下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万一因此对太子殿下有什么不好的影响,那、那我岂不是害了太子殿下……
然而,郭宗训却暗自笑了笑,因为他很清楚,老爹并不是怕自己这个太子威胁到他的地位,而是太舍不得那匹战马了。
时至今日,他很有自信,以自己对老爹的了解,就算自己要造*反,老爹也肯定会耐心教自己如何造*反……
果然!
郭荣又突然无奈地笑了笑,道:“听他的话就对了!”
“他才是这次攻取幽州的行军都部署,连朕都不得不听他的话!”
“不然,朕怎会把心爱的战马……”
说到此,郭荣也意识到自己没有做好情绪管理。
于是话说到一半,当即再次看向好大儿郭宗训,转移话题道:
“臭小子,你可知若能擒获辽国南院大王,这会带来多大的好处……”
郭宗训笑了笑:“父皇,孩儿知道……”
正说着,郭荣打断道:“朕知道,你肯定要说这是为了后续的计划!”
“那你现在总能告诉朕,你说的幽州之变到底是什么了吧?”
闻言,一旁的韩通当即行礼:“陛下,太子,末将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