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霖冷延看着他们,“所以你们的骨头再硬都没用,该不该知道的,我们都会知道。”
孙保恨铁不成钢,“他怎能……”
楚玄霖振振有词,“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这样做也很正常,你就认命吧。”
“他不配……”兰如玉咬牙切齿,“为南昭人……”
楚玄霖冷笑,“可惜了,你们无法亲口对他说这句话,再怎么恨他,都骂不了他。”
孙保也恨的磨牙,“他不会……有好下场……”
“你说的很对,但你们也一样。”楚玄霖道,“下场会很凄惨,且未必会比他更好。”
兰如玉还挺有骨气,“死得其所……”
孙保也不遑多让,“问心无愧……”
“不用对本王表现你的忠心。”楚玄霖冷声道,“顺便说一句,你们的忠心南昭不会知道。”
他一字一顿,摧残着他们的信念,“因为到时候我们会将萧衍说的事,全扣在你们头上。”
孙保怒目圆睁,“什么……”
楚玄霖冷笑,“因受不了严刑,最终供出主子的人,你说到时你们会不会背上骂名?”
“你们……好狠……”兰如玉没想到会变成这样,那她受的这些痛楚又算什么?
楚玄霖继续说:“不仅你们成为探子的耻辱,连你们的家人也会被唾弃,啧啧……”
孙保拼尽力气,怒吼一声,“萧衍!”
这一声太过突然,也太尖锐了些,楚玄霖忍不住抬手,勾起小拇指,嫌弃的掏了掏耳朵。
他没好气的道:“这是监查司,不是皇宫,他听不到,当然,便是在宫里,他同样也听不到。”
“此刻的萧衍应该是在与五皇兄品着香茗,促膝长谈,他们曾都在南疆战场,话题多着呢。”
“罪人……”兰如玉喘着粗气,“他是罪人……”
“不,他不是!”楚玄霖也学会了杀人诛心,“你们才会是南昭的罪人。”
“噗……”兰如玉怒急攻心,嘴一张便吐出一口血来。
楚玄霖挑了挑眉,“且撑着些,可别死的太快了,那样不好玩。”
“啊——”孙保的愤怒无以发泄,只能仰天长啸,悲声直冲云霄而去。
“行了,本王今日便说到这,你们好好关照他们,切记不可伤及他们性命。”
楚玄霖的目的已达到,便功成身退,日后也无需再来审讯他们,除非他们先开口。
狱卒毕恭毕敬的应声,“是,瑞王殿下。”
墨韫看着楚玄霖离去的背影,低声喃喃,“这真的还是我曾认识的那个瑞王吗?”
墨胜华不解的问,“瑞王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问题?”
他连见楚玄霖的机会都少,自是不了解对方,闻言很是好奇。
墨韫神色复杂,“变了,完全变了一个人,再不似从前那般畏缩。”
曾经的楚玄霖畏手畏脚,顺从懦弱,现在却有气势,有胆识,还有手段。
以前墨韫见到他,都没法把他与皇子联系在一起,如今竟有种不敢直视之感。
墨胜华猜测的问,“是因为得了陛下的宠爱吧?以前受冷落,自是该顺从一些。”
“不止如此。”墨韫眉头紧皱,“陛下的宠爱只可壮他胆,其他的应是得益于御王。”
“这便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古人诚不欺我。”墨胜华感慨不已,他当初就是交错了友。
若非交友不慎,他又怎会在孝期跑去与狐朋狗友喝酒,还酒醉闹出事来,害自己摔成了瘸子。
他因着容清的关系,明明能与容慎这样的人结交,可他却出于嫉妒和不甘,放弃了机会。
但凡他能与容慎交好,那他就能接触到对方的人脉,在那样的圈子,又怎会醉酒生事?
便是因着出身问题,今日的牢狱之灾逃不过,可他品行足够好的话,兴许人家会为他求情。
墨韫没再多言,眼下他除了悔恨,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