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成，传出去其他主顾该有意见了。”周启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为难。

他心中却在飞速权衡：极品丹药虽稀缺，但九成折算意味着利润空间被压缩近半，若后续进货量巨大，总堂那边未必会批。可若是拒绝，万一波及到跨域飞船的合作，损失的更是长期生意。

静室内沉默了片刻。

“李长老，看在咱们相识已久，李氏和外事堂常年照顾商行生意的份上，我给您让一步。八成五，这是我能调动的最高权限，再多就得上报总堂，至少要等三日才有回信。”他周启终于松了口。

他又连忙补充：“而且我额外给您一个好处，跨域飞船的‘巨鲸级’飞舟，给您升级成带‘聚灵舱’的顶配款，凡人在途中也能吸收灵气，减少颠簸之苦。”

“没问题！”李福禄如释重负，“对了，还有桩小事要麻烦你。清单上这些灵材，劳烦商行帮我凑一凑。”

周启接过清单扫了一眼，笑着应道：“这有何难！商行内库正好备着这些，我让人现在就去取，保证件件都是上品品相。”

说话间，他已唤来伙计吩咐下去。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一个面目清癯的伙计便捧着一支绘有云海商行印记的储物袋走了进来。

“李长老瞧瞧，冰魄雪莲蕊我还多送了半成，算是给贵族丹师的添头，盼着日后能多合作。”周启指着储物袋笑道。

李福禄检查无误，将储物袋收好，起身拱手：“那便多谢周管事了，我三日之后再来。”

“慢走！”周启亲自送到楼梯口，望着李福禄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虽让了不少利，但这笔买卖不仅绑定了跨域运输的大单，还搭上了极品丹药的线，长远来看，稳赚不赔。

而李福禄走出商行大门，脚步轻快。

如今丹价谈妥，灵材凑齐，飞船和航道的细节也有了眉目，李氏迁移的最大难关，总算彻底迈过去了。

他不敢耽搁，转身便往外事堂的方向赶，只想尽快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李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