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唇,笑的却很冷。
温云眠淡声解释,“臣妾只是想秉公行事,毕竟此人心术不正,若是留在宫中,怕成祸患。”
看著她淡漠的表情,君沉御凤眸极淡。
他蹙了蹙眉,居高临下。
“朕昨日已经说了,此人由朕处置,皇贵妃是忘了吗?”
不冷不淡的话,听不出什么感情。
温云眠垂眸,“臣妾没忘,只是……”
“没忘就好。”
君沉御走过去,將尉迟嫣拉了起来。
“她既然是朕带到身边的人,除了朕,就没人能动她。
皇贵妃可別犯了忌讳。”
冷肃如刀子的话,温云眠已经波澜不惊了。
她没什么情绪的屈膝,“臣妾记下了。”
尉迟嫣淡淡扫了眼温云眠,柔弱勾唇,“那就多谢皇贵妃娘娘不杀之恩了。”
她被君沉御带走。
外面阳光甚好,明媚灿烂,温云眠看著君沉御离开的身影,眼里渐渐冷如冰窟。
就这样公然打她的脸吗?
害了她的人,君沉御护著。
云漾气的不轻,“娘娘,皇上这是何意?昨日这个尉迟嫣差点害死娘娘,可皇上却维护了她两次。”
“你不觉得这个尉迟嫣,举手投足都很像当初的娘娘吗?”
蜀葵咬唇说。
云漾怔住,这么一说,確实很像。
“可是再像也不能这样委屈娘娘,娘娘还好好的在这里呢,皇上就要找替身了。”
云漾心里一直没忘,寧霜雪还在的时候那档子事。
皇上当时是如何伤心的,都忘记了吗?
虽然她是奴婢,这样想是罪该万死的,可她真的觉得,皇上压根就不爱娘娘。
温云眠坐在软榻上,“不用生气,皇上是天子,他做什么不都是应该的吗?”
云漾愤愤不平,“可是皇上千里迢迢把娘娘找回来,现在又这样。”
温云眠眼里清寒,“因为他喜欢掌控和征服。”
云漾怔住。
温云眠淡声说,“他想要的,就是本宫全心全意的爱他,他若不满意,就会想著法子的伤害本宫,以强迫压制的手段,达成自己的目的。”
“说到底,他只爱他自己而已。”
温云眠放下茶盏,“云翡还没回来?”
正事要紧。
她的秦昭才是最牵动她心弦的人。
她只要秦昭平平安安。
云漾说起这个就心惊,“云翡一直没回来,奴婢有些担心,会不会是她去见谢大人的事败露了?”
温云眠眼神森然。
正说著,小明子就从外面进来了,“娘娘,云翡回来了。”
云翡快步走进来。
“娘娘。”
看到她额头上都是汗珠,温云眠將帕子递给她,“发生何事了,怎么现在才回来?遇到危险了?”
云翡摇头,她捧著娘娘香香的帕子,却没捨得用,“没有,奴婢是在宫外耽误了些时辰。”
“云諫怎么说?”
云翡道,“奴婢没见到谢大人,听说谢大人还在宫里和几位翰林院的人议事,在准备春闈会试。”
温云眠疑惑。
就听云翡接著说,“奴婢在府外,听到几个官员的议论,说北国乱了起来,月皇陛下御驾亲征,但是受伤了,下落不明。”
云漾担心的看向温云眠,还有娘娘腹中的小皇子,“娘娘,月皇下落不明,这、这会不会真的危及性命?”
温云眠明眸如沉水。
她没说话。
……
勤政殿。
如山的奏摺整日里都会堆满御桌,君沉御眉目带著冷然,批阅奏摺。
尉迟嫣就在旁边侍候。
她的目光小心翼翼的凝著帝王俊美立体的侧脸,他英姿勃发,腕骨如玉,指骨修长清雋,紫毫笔在奏摺上写下的每一个批註,都关乎天下民生。
果然,天子就是和她们狄越的大王不同。
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