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公司逃税,但这在一些情况下增强了对我们离岸公司的穿透。”
“你说,我们这次放出了邮箱渠道,偏偏就出现IRS的调查,会不会也有关联?连我的第一反应都是内幕交易……”俞兴斟酌道。
刘琬英点头道:“我们很难摸清情况,但不排除是这样招惹来的。”
俞兴理解了来自小英的提议:“干两票大的……确实需要干两票大的。”
“网秦的收益接近亿美元,相较于它的体量已经很可观了,它5月份上市的发行价是美元,但这个月在我们做空之前已经跌到7美元,很多机构都把股票握在手里等回暖,这就导致市面上的流通股偏少。”刘琬英聊到本次的做空,又思索道,“我们或许可以考虑一次性针对更多的小盘股,大的公司很难动手。”
她一边这么说,一边把这次做空网秦的部分操作材料递给了俞兴。
俞兴接过来瞄了瞄,网秦的流通股有限,它IPO后的总股本是4521万美国存托股ADS,而金沙江创投、联创策源等机构在上市后没有减持,市场上的实际流通股只有2915万ADS。
过山峰在OTC市场通过交易杠杆合约放大做空头寸,规避了流通股不足的限制,又用期权组合进行波动率套利,最终拿到将近亿美元的利润。
刘琬英看俞兴的视线从资料上移开,示意他把这些都塞进碎纸机里,然后说道:“还有一个问题,这部分资金是转入国内,还是放在国外,如果过山峰真被注意到,我们后续做一做资管或者投资都是不错的方向。”
资金进来相对容易,通过红隼资本就有多次的运作,但出去就比较费事了。
俞兴今天是抱着分钱的心情过来的,此刻听完一系列的问题只觉脑仁都疼了起来。
他左想右想:“我们再考虑考虑,实在不行,也不是不能找一批人来做对冲基金。”
刘琬英沉默一会后问道:“做起来容易,就是越做越不容易隐藏,遥控是个问题,遥控中出现纰漏也是个问题,你有没有考虑过空头的名号被安在头上?”
俞兴简单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瞬间觉得各种眼睛都看了过来,其中,徐欣的眼神似乎最为复杂。
他莫名的笑出来,摆手道:“不行不行,这个事得慎重再慎重,最好一辈子都别被知道,家里也不知道我是做这个的。”
这种事情还是需要更多的专业意见来查缺补漏。
刘琬英已经通过多个三方机构来审视过山峰背后的资金运转,但确实还需要继续考量。
她微微摇头:“实在不行,我们赚到的钱已经很多了,也能一定程度上保障碳硅集团的使用。”
碳硅集团从俞兴个人与红隼手里拿到的融资合计2亿美元,这部分全都是出售微信的透明资金,之前做空企鹅的获利接近2亿美元则是一直在境外徘徊,仍旧是围绕过山峰运转。
按照俞兴的想法,做空获利的资金正好可以抽出来一部分成为培育国内供应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