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咱们后面会有交代。
他老弟“哐当”一声就把门给推开了,气喘吁吁地嚷嚷:“哥!哥!你快过去瞅瞅吧!”
罗老大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瞅啥?咋咋呼呼的?”
“不是啊哥!咱老爷子捂着肚子在屋里头,嗷嗷叫唤呢!疼得都快打滚啦!”。
“肚子疼?多大点事儿!”
罗老大撇撇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那是老毛病了,打小我就知道,他那胃就没舒坦过!”
“那咋整啊哥?瞅着都揪心!”老弟还是一脸焦急。
“咋整?你去对面药店,给他买点儿索霉冻,买一板回来,让他冲水喝了,保准立马就好!”罗老大不耐烦地挥挥手。
“哥啊,我瞅着他疼得老严重了,脑瓜门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那脸都白了!就吃这药能行吗?”老弟有点不放心。
“去你妈的!我亲爹我能不知道啥毛病?让你去你就去!磨磨唧唧的!”
罗老大瞪了他一眼,“不行就让他一次吃个三片四片,赶紧滚蛋!”
“行,那我这就去!”
老弟二利不敢再多废话,应了一声就转身往外走。
刚拉开门,就瞅见罗老大的二弟——罗东,晃晃悠悠地从外头进来了。
罗老大抬眼瞅了瞅他,开口问道:“你跑这儿来干啥?晃荡晃荡的,跟没睡醒似的。”
“哥,咱爹那老胃病又犯了,疼得直不起腰杆儿,我刚瞅着二利火急火燎地出去买药了。”罗军咧咧嘴,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操,老毛病了,吃点药就消停了。”
军老大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随即又想起一茬儿,“对了,新立村那个王永春过来了,说是给咱送钱来了。你跟他说清楚,利息一分都不能少!”
“送钱?送个鸡毛钱!”罗东嗤笑一声,满脸不屑,“那小子根本没钱!拿咱的话当放屁呢!”
“没钱?没钱他还敢来?”
罗老大一听这话,当时就把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里,眼睛一瞪,“他啥意思?想赖账?”
“他说,想把他家那破砖厂抵给咱们,顶那三十万的账。”罗东撇着嘴说道。
“我去他妈的!这小子咋这么鸡贼呢?算盘打得倒挺精!”
罗老大“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指着外头骂骂咧咧,“三十万!他拿那个鸟不拉屎的破砖厂就想糊弄过去?那破地方能值几个钱?要它有个屁用!”
“哥,话是这么说,可他是真没钱啊!”
罗东叹了口气,“我打听了,他家那几间破房子,都快房倒屋塌了,是真掏不出一分钱。咱要是不收这个砖厂,那三十万可就彻底打水漂了,分逼都捞不回来!”
“捞不回来就捞不回来!那破砖厂老子才不稀要!看着就膈应!”
“哥,你听我说,这事儿咱不能就这么算了!”
罗东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道,“咱得给老四打电话,让他带人过来,好好收拾收拾这王永春!这一次,必须把他干老实了!必须打出钱来不可!听见没?干他!”
“干他?”
罗老大斜睨了罗东一眼,突然乐了,“我说老二啊,你啥时候变得这么狠了?咋就想着动粗了呢?”
罗东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哥,我可不是惯孩子人。要不这么着,你要是不想干他,那这三十万的账,你替他还了?或者把这账划到你头上,你给抹平了,行不行?”
“我替他还?我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凭啥啊?”
罗老大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到底啥意思?有话直说,别跟我拐弯抹角!”
军东往前又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嘴角的笑意也越发阴险:“哥,我寻思着,干他没啥意思。要干,就干他家娘们儿!”
“干他媳妇儿?”黄老大皱起了眉头。
“对啊哥!”
罗东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淫邪的光,“我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