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舅父,这位将军姨姨说话可真是好听呢!”
呦呦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跪在地面上的周晚柠,糯糯的开口。
听到呦呦说话,周晚柠这心莫名的就是一颤。
明明是软糯又萌萌的声音,但听在耳朵里却是觉得有些刺耳,像是在嘲讽似的。
果然,这不是她的错觉,下一秒就听呦呦继续道:“比唱的还好听呢!”
周晚柠豁的抬头,眼神锐利的盯着呦呦,“小郡主,你什么意思?!”
屋内的其他人也看向呦呦。
却见呦呦小手往自己的小腰上一叉,下巴微抬,冲周晚柠冷哼,“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还是说,周将军听出了别的意思?”
“……你!”周晚柠着实是被她气到了,紧咬了咬唇瓣低垂下了头。
呦呦却没轻易放过她,一副恍然大悟的小表情,“哦~,呦呦知道啦,你这是心虚了呢!”
“小郡主,本将军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周晚柠双手紧握成拳,垂着的眸子不停地转动,心头也跟着发紧。
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听不懂啊!”
呦呦迈着小短腿走到她的面前,小手托着小下巴,在她身侧绕了两圈后,忽然朝她靠近,小奶音十分笃定,“你不喜欢我!”
周晚柠被她惊了一跳,但听到她的话后提着的心蓦的就是一松。
她回答的倒是真诚,开口道:“小郡主,我确实不喜欢你!”
“我想,应该没人会喜欢一言不合就揍人的人吧!”
周晚柠不仅不喜欢呦呦,甚至是讨厌、厌恶。
这死丫头前几日让她丢了好大的脸,甚至在昨日还让自己的“兄弟”受了伤,导致她母亲外出都被汪母给冷嘲热讽一番。
这口气,她若是不找机会出了,怕是会被憋死。
“哦哦!”呦呦点点小脑袋瓜,看着她,“那你确实挺令人讨厌的哦!”
“不仅当街纵马,还险些害死我六表叔呢!”
说着,呦呦扭头看向楚凌萧, “狗爹,杀害皇子是什么罪啊?”
周晚柠一惊,心再次提了起来。
却听楚凌萧十分配合的,冷冽如寒冰的吐出了两个字,“死罪!”
周晚柠心肝儿一颤,忙解释,“没有,没有,陛下,晨并未杀害六皇子殿下,那只是……只是意外!”
“哼!”
老皇帝冷哼,“意外?!”
“是!是意外!”周晚柠解释道:“那日下值,家中小厮前来禀报,说是我……我爹生了病,需要臣立即赶回家,所以臣才着急忙慌的往家中赶!”
“途中,臣的马不受控发了狂,谁知竟连累了六殿下!让六殿下受了这无妄之灾!”
“臣有罪,还请陛下责罚!”
呦呦撇撇嘴,“那你事后怎么不救人?”
周晚柠狡辩道:“那马儿发了狂,臣当时也是怕它伤到更多的人!所以才着急着离开。”
“事后,臣派人去查看过的,说是六殿下被救走了!”
“是吗?”呦呦质疑,“果然说的比唱的好听,若不是呦呦,六表叔怕是没命了呢!”
周晚柠磨牙,冲老皇帝叩首,“臣自知有罪,还请陛下责罚!”
老皇帝看向呦呦,呦呦冲他挤挤眼,老皇帝挑眉,看戏的状态。
呦呦歪着脑袋思考了一小会儿,奶呼呼的询问,“皇舅父,你说这周家全族的性命值多少银子啊?”
周晚柠一凛。
二皇子萧凛得罪这死丫头,被敲竹竿的事她听说了,莫非她是想……
“咳咳!”
老皇帝轻咳了两声,倒是很认真的回答,“乖宝啊,这人命是无价的!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唔……这样啊!”呦呦似懂非懂的点头,又看向周晚柠,“你自己觉得呢?”
周晚柠恼恨。
这死丫头要让她回答,若是回答的多了她下一秒怕是要问她拿那么多的银子。
若是回答的少了,这若是传扬出去的话,他们宁远伯府怕所有人的面子怕都要被丢尽了。
她紧了紧手心,僵着脸用老皇帝刚刚的话回答,“小郡主,人命是无价的!”
“呵——”
呦呦轻呵,“那周将军可是差点杀了一个无价之宝呢!”
无价之宝,自然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