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渊却不怎么赞同这个观点。
萧韩瑜还是太缺爱,所以配得感低。
沈祯一开始不也嫌弃他吗?
现在不还是说“喜欢”他!
身为男人,就是要厚颜无耻,就是要放下所谓的男子尊严,这样才能有媳妇!
与其在这里纠结配不配得上的问题,不如先将人睡服了。
虽然沈祯也说过他床品差......但他一直在学新花样。
“孤听说过一句话,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男人的胃。女人也是同理,你得先抓住她的某一个点。
你之前在她面前扮柔弱,不是挺好使的吗?能抓住宝珠的同情心,也是你的本事。”
萧韩瑜耷拉着肩膀,“同一招用多了,就不管用了。再这样下去,宝珠要练出铁石心肠了。”
“那就换个法子,你心眼子那么多,怎么能言败呢?”
萧祁渊给他加油打气,得在狗面前吊根骨头,让他追着骨头跑。
这样,他就没心思管别的了。
“可是我觉得,宝珠不会心软......”
他昨天那样说话,一定让宝珠觉得他差劲死了。
宝珠也说他坏透了。
他现在在宝珠面前的形象这样糟糕,就算是疯狂打补丁,也挽救不回来了吧?
萧祁渊没再说什么,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往东宫方向走。
福海追在后面,“殿下,不去养心殿了吗?”
“不去。”
臭老头骂了他一顿,还想让自己给他批折子?
做梦,他是皇帝他自己干!
萧祁渊往东宫走,萧韩瑜也跟着他。
他扭头,“你还有话要和孤说?”
萧韩瑜讷讷道:“顺路,去接宝珠......”
萧祁渊叹了口气,“你要给宝珠空间,这样一直盯着她,她能不防备你吗?”
萧韩瑜若有所思,想到萧祁渊和沈祯感情甚好的份上,他采纳了。
“好吧,我去马车上等她,你转告她。”
回了东宫,沈祯和陈宝珠两人一边用午膳一边说话。
见到萧祁渊回来,沈祯有点儿诧异。
“你怎么回来了?”
萧祁渊颦眉,“孤不能回来吗?”
沈祯知道自己说了不中听的话,补救道:“我这不是以为父皇会留饭吗。四弟呢?怎么没让他一块儿过来,也能吃点儿。”
“哦,他不饿。”
萧祁渊坐下,婢女添上碗筷,他径自吃起来。
“你和萧韩瑜吵架了?”
“可不敢。”
“不敢?孤今日看他那脸,一边都是肿的呢。”
陈宝珠:“......”
“四弟没个老师教他,难免会走些歪路,你日后好好教他。何必和他置气,叫自己不痛快。”
“我又不是他娘,为什么要教他。”陈宝珠不悦道,“只他实在可恶。”
“再可恶你也嫁了,孤今日找他谈过了,他是觉得自己高攀不上你的。你若是再不给他点儿好脸色,孤觉得他要搬回皇陵去了。”
“他这人,伪善、恶毒,可又不够极端。想杀太后,还要叫人来给我们传信,给足了时间留太后一命。”
陈宝珠错愕,她以为太后能活下来是她命好,不成想,是萧韩瑜最后收了手。
可他昨日怎么不与自己说?
想到昨日他说的那句话,陈宝珠沉默了。
他说,自己是他的妻子,应该理解他。
可她做不到,她心里对他已经失去了信任,自然做不到相信他,理解他。
“表哥,我们二人大抵就这样了。”
萧祁渊不再说这个事,“日子是你们自己的,你若是过得开心,那就行。”
沈祯听得难受。
若是成了怨偶,这夫妻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吃完了饭,萧祁渊似是才想起来,道:“老四说他在车上等你。”
沈祯放在桌下的手去拧萧祁渊的大腿肉,这货蔫坏,故意让萧韩瑜在车上挨饿受冻。
陈宝珠轻笑一声,知道萧祁渊是给她出气,可这招数实在太......
对桌二人眼神交锋,桌下的手不知道在干什么,陈宝珠心生艳羡。
这个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能圆满的。
她做不到重新信任上萧韩瑜,那便算了,何必为难自己。
喜欢一个人,也是很耗费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