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沈祯又闹了一场后,二人皆腹内空空。
那点儿草莓根本不够填肚子的。
沈祯叫来音传饭,然后赤着脚下床,将那件寝衣拿给萧祁渊。
萧祁渊挑眉,明知故问道:“良娣送给孤的?”
沈祯睨了他一眼,这厮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真是欠揍的很。
“不是,等雪笋哪天化成人形,给它穿的。”
沈祯哼了一声。
萧祁渊这才笑着伸手将寝衣拿过来,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
“正好,叫水沐浴,孤等会儿就穿这一身。”
沈祯见他眉飞色舞,自己也忍不住高兴起来。
洗完澡,萧祁渊从净房出来,摸着寝衣,嘴角的弧度就没下去过。
这可是沈祯给他做的,旁人都没有呢。
不对,是除了母后,旁人都没有呢。
沈祯收拾妥当,来音也将饭菜摆上桌。
福海煞风景地出现,道:“殿下,四皇子殿下来了,在书房等着您呢!”
闻言,萧祁渊不悦地拧眉。
来得真不是时候。
“让他等着!”
沈祯不悦道:“四弟来找你,自是有政事。殿下怎能耽误?”
说着,让来音去吩咐大厨房准备几个菜送到前院。
“这个时辰,想必四弟也没用膳,你去书房与他一起用吧。”
萧祁渊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话,正要说什么,被沈祯推着往门外走。
“殿下,国事为重!”
萧祁渊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了几步,最后服软道:“行吧,记得给孤留门。”
沈祯将他送出门,小太监已经将雪笋从树梢上抱了下来。
屋门一打开,雪笋立即窜进屋子里,一跃上了桌子,开始舔毛。
沈祯看着雪笋,泄气道:“簪心,你将它抱走。”
她有点儿怕雪笋,哪怕知道雪笋的胆子也非常小。
但她与它,有一种同性相斥的感觉。
但比起萧祁渊,雪笋就喜欢待在她的屋子里。
沈祯抗拒与它相处,她害怕,与它待久了,会和它产生情感上的羁绊。
而这样的小动物,寿命都不长。
她怕自己与它短暂相处后,余生都在思念它。
毛绒绒的,小小的一团。
被簪心抱起前脚的时候,雪笋发出不悦的一声“喵”,然后认命地被丢了出去。
沈祯开始吃饭,萧祁渊不在,一桌子饭菜显得太丰盛。
她吃了两口,虽然很饿,却没了食欲。
“簪心,你将雪笋抱回来吧。”
簪心依言朝那小东西扑了过去,雪笋胆子小,见那庞然大物朝自己扑来,瑟缩得不敢动弹。
再次被人提在手上,雪笋尾巴都夹了起来。
看着这毛绒绒的一只小可怜,沈祯夹了一块炖鸡的肉,在清水里涮了涮给它吃。
雪笋起初还挺害怕,一嗅到吃的,一边低呜一边飞快地将东西叼进嘴里。
沈祯好笑道:“你主子又没饿着你,怎么跟没吃过东西似的?”
她看着雪笋,依旧不敢上手去摸它。
后宅寂寞,好像有一只宠物陪着,确实会好很多。
萧祁渊说让沈祯留门,但当他将事情处理完,已经子时末。
怕打搅到沈祯,但又不想一个人睡,最后还是去了沈祯的院子里。
他轻手轻脚地摸进沈祯房中,掀起被子探进手去揽沈祯,结果摸了一手毛。
且那物飞快地从被子里窜了出来,在萧祁渊的肚子上踹了一脚。
“什么东西!”
沈祯被吓醒,借着夜明珠的灯光,看到雪笋缩到床最内侧,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的低吼。
萧祁渊气到无语。
“狗东西,莫不是忘了谁将你带回的东宫?”
萧祁渊隔空冲雪笋挥了挥拳头,踢了鞋要上床去抓它。
沈祯无语,“殿下,大晚上的,睡吧。”
她翻了个身,懒得理会一人一猫。
萧祁渊推了她肩膀一下,“你之前不是嫌弃它,不许它上床吗?”
沈祯挥开他的手,声音懒散道:“我还嫌弃您,不也让您上了?”
萧祁渊噎住,这畜生怎么能和他比!
他可是她的夫君,是太子!
虽然生气,但夜已深,萧祁渊没再折腾沈祯,搂着她躺了下去。
一夜无话,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