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如此?”
“西海威将军是将军之子,怎么会不敌胡兵?”
“难道是上天给大周的惩罚?”
......
众人满脸戚戚,定国公战败,还能安慰自己他是年迈体弱,才导致的不敌胡兵
可那宋武年轻力壮,饱读兵书,怎么还会战败!
“皇上,臣认为这其中一定大有问题。西海威将军年轻力壮,孔武有力,又带着两万强兵,怎么会战败!臣恳请兵部、户部、刑部、大理寺将这其中缘由调查清楚!”
“臣复议!”
“皇上,当务之急,是阻止胡兵进兵的步伐啊!”
整个朝堂吵作一团,皇上揉了揉脑袋,看向一旁一言不发的儿子。
“太子,你怎么看?”
被点名后的萧祁渊向前一步,道:“儿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再派将士去稳住前线,阻止胡兵进攻的节奏。”
“那太子可有人选?”
萧祁渊沉默一息,人群后的蒋谯蹦了蹦,刚要说自己想去,就被陈靖摁了下去。
蒋谯拿手指着陈靖,“你干嘛!”
陈靖的大掌摁在他的肩膀上,就像只熊掌,让他动弹不得。
这家伙不是个文臣吗?
文臣有这老鼻子劲不上战场去吗!
陈靖压着声音道:“您可不能去,您去了谁教五皇子练功啊。”
蒋谯被他这句话堵得脸色涨红,很想破口大骂,但是他们现在在金銮殿上。
也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前面已经定了人选,气地蒋谯狠狠剜了眼陈靖。
这臭小子故意的!
下了朝,众人的神情都不甚好。
萧祁渊回了东宫,沈祯已经听说了前线战败的消息,看着天叹息。
萧祁渊不是说,要革新吗?
怎么还不开始呢?
新选定的援北将士下了朝后立即出发前往前线,带着众人的殷切期盼和祝愿。
又过了半个月,边关再次传来战败的消息,边关伤亡两万多人。胡兵烧杀抢掠,坏事做尽。
茶馆、戏楼都将风花雪月的古诗戏剧换成了战场上的金戈铁马。
街头巷尾都在说战事,人们不自觉得变得紧张起来,也更容易冲动。
茶楼发生了好几起茶客因为起口角而打架的事情。
大周的朝堂亦是沉默异常。
皇上大发雷霆,逼问武将:“尔等先祖皆是开国功臣,为何胡兵犯境,你们一个两个皆不敌对方!
朕给你们爵位荣耀,养活你们,一是因你们先祖有功,二是想让你们在这紧要关头护住大周。可你们为何无人敢出列!”
“皇上息怒!”
先是定国公战败,后又死了两名大将,如今朝堂上的武将都是袭了家中的爵位,自己几斤几两各自心里有数。
让他们去,也只是送死罢了。
“偌大一个大周,难道还找不到一个能领兵打仗的人了吗!”
便是此时,王朗出列道:“皇上,臣以为,朝中无人,不如从民间选拔将军!”
此话一出,原本不吭声的武将们纷纷红了脸,反驳道:“民间能有什么厉害人物?寻常人连马都不会骑,王大人是指望这样的人领兵打仗吗?”
王朗不疾不徐地看向说话的武将,“哦,这么说,您能上前线?”
方才说话的武将讪讪低下脑袋。
“皇上,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我等需不拘一格啊!”
皇上若有所思,“可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哪里能找到适合的人?”
“皇上,不妨先从军中提拔呢?以往军功都属于将士,那么士兵们便没有殊死一搏之心。臣提议,革新军功爵制,能者居之!”
“不可!世袭罔替乃是祖宗规矩!”武将们纷纷反对。
“好!祖宗规矩,大敌当前,尔等为何还站在这金銮殿!为何不穿上你们的铠甲,拿上你们的佩剑,前往前线杀敌!”
“这分明是两件事,你休要混为一谈!”
文武双方开始吵作一团,一直不吭声的崔党小心看向崔伯允。
崔伯允明白了太子党的用意,他们想革新军功爵制,用新的血液来替换掉那些尸位素餐之人。
崔伯允沉思许久,在太子党几乎和那些武将打起来时,他出列道:“皇上,大敌当前,臣以为王尚书说得对!行兵打仗,能者居之!”
皇上看向崔伯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