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孤的错。”萧祁渊顺杆爬认错。
沈祯想,于他而言,放低姿态哄人该是情趣的一种。
她咬了咬唇,问:“殿下,要一起洗吗?”
萧祁渊的眼睛顿时亮了,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湿衣剥掉,将沈祯抱进怀里。
这几日的公务压得他喘不上气,连轴转的时候根本想不到那些旖旎之事。
现在松懈下来,欲念如水不止。
还好这汤池里的热水没有断过,不然一个澡洗两个时辰,人都要冻着。
餍足后的二人皆没了力气。
沈祯腿软的趴在池边喘息,想起身去穿衣裳,但没有走到衣架前的力气。
“殿下,我让大弟从了军。”沈祯软声软语道,似乎怕这件事触怒萧祁渊。
这件事萧祁渊第一时间就知晓,也明白沈祯的用意。
果然,她后面也在为沈昼造势。
“孤知道了,后面的事情,孤会安排的。”
有了他的话,沈祯松了气。
二人又歇了会儿,便穿了衣裳回屋。
萧祁渊在她的屋子里转了一圈,似是装作不经意地找什么东西。
沈祯坐在梳妆台上给自己涂脂膏护肤,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不过几日没有来,她这屋子也没变样啊。
懒得理他,沈祯涂完脂膏便上榻休息。
这些日子,她和萧祁渊合欢的次数极少,两人好像变成了老夫老妻。
可萧祁渊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他的需求减少这么多,是有了旁的人吗?
沈祯拉过被子,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萧祁渊见前几日的绣篮不见了,想那抹额沈祯已经绣好。
却也不见她拿来给自己,难道是她生气给绞了?
正疑惑间,来音进屋换灯芯。
“你主子这几日可还好?”
他压着声音,怕叫内室的沈祯听到,显得他多在意似的。
来音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
“殿下不惹主子生气的时候,主子就好!”
萧祁渊气笑了,这主仆还真是一条心啊。
“那你主子前两天做的抹额呢?”
“靛蓝那条吗?那是给容先生做的,已经叫人送到大长公主府上了。容先生特别喜欢,夸咱们良娣手艺好呢!”
来音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见对面的太子脸色阴沉,她的笑也渐渐消失。
手忙脚乱地将灯芯换好,立即垂首告退。
“奴、奴婢告退!”
沈祯正在想明日叫大厨房炖个猪蹄吃,犒劳一下这几日辛苦了的自己。
见萧祁渊拿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进屋,他脸色黑沉,一副全天下人都惹了他的模样。
沈祯当没看见,默默将头缩进被子里。
这种情况,当然是当作没看见啊!
可她的龟壳很快被人掀开,对方将手上的木匣子掷在床头柜上,不轻不重的一声“咚”让沈祯心头发颤。
然后身子就被人掰正面对他。
沈祯心想,完了,是自己惹了他。
可她刚刚就在镜子前涂了个脂膏而已啊!
“殿、殿下,怎么了?”
她壮着胆子看向萧祁渊,只见那狗男人冷笑一声,手指扣动木匣子上的搭扣。
“良娣看看,这是不是你之前给孤准备的东西?”
沈祯侧目看过去,满满一匣子摆放整齐的风流如意袋。
她目瞪口呆到当场石化,再到神魂抽离。
沈祯的下巴被他捏住,她才回过神来。
萧祁渊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早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现在是来跟她算旧账?
算旧账的男人,没品!
“孤想着,你身子没养好,万一让你怀上孩子,伤的也是你的身子。没想到,是孤没叫你满意,竟然还敢给别的男人献殷勤!”
沈祯茫然不已,甚至没能明白过来他说的那句“给别的男人献殷勤”是什么意思,萧祁渊就已经按着她吻了下来。
他恶狠狠道:“姐姐只准备一个,是瞧不起孤吗?今晚将这些都用完!”
沈祯咬着他的唇,死命挣扎。
那一匣子少说有五六个,都用完的话,她的腰还要不要了!
沈祯只觉得是萧祁渊在发神经,将近黎明,沈祯哭累靠在他怀里一抽一抽的。
“姐姐,你日后若是再敢给别的男人做绣活,孤便让姐姐的手永远只能摸孤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