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举办了宴席,邀请随行的朝臣过去用饭。
今晚的菜色大多是野味,什么炙鹿肉、狍子炖栗子、麻辣兔丁、三鲜烧鸡等菜。
官员们本就不是缺肉的人,因而这一桌菜色对文官来说都太过腻味,倒是武将们大快朵颐。
萧祁渊每道菜都吃了几口,兴致缺缺。
“来,这可是御厨做的鹿血酒,你们可要尝尝。”
皇上笑着让人将酒赐下去,那猩红的酒液带着淡淡的腥甜味,不少文官看到这酒,胃里便翻江倒海起来,但这可是皇上赐酒,不得不喝。
很多人硬着头皮将酒饮下,喝完后更是一点儿食欲都没了。
萧祁渊不喜这酒,也饮了。
喝完没多久,他便觉得身子燥热起来,这鹿血果然名不虚传。
皇上很喜欢这鹿血酒,饮了好几杯。皇上如此,下面的人为了恭维帝王,自然也要有样学样。
太子饮了一杯后没怎么动,旁边的景王笑眯眯地问:“本王瞧太子就饮了一杯酒,怎么,是不喜欢这酒的味道吗?还是怕自己年纪小,喝多了自己的爱妾承恩不了?”
萧祁渊抬手斟了一杯酒,然后敬向景王。
“皇叔说得哪里话,侄子年纪尚小,还得以读书为重。不比皇叔,府中娇妻美妾,且无甚烦忧,自是畅快。侄子敬您一杯,愿皇叔年年岁岁如今日,龙精虎猛身常健。”
景王脸皮子抽了抽,不甚情愿地饮下一杯。
而后又有几人趁机敬了萧祁渊几杯,萧祁渊饮了几杯后,本就年轻,还在春季,他更是气血上涌,心头烦躁。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回了营帐,萧祁渊迫不及待将沈祯拉到榻上。
沈祯跌进他的怀里,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异常温度。
“殿下可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沈祯摸了摸萧祁渊的脸,他的脸也烫的吓人。
萧祁渊攥住她的手腕,将脸贴在她微凉的手心里,那冰冰凉凉的触犯让他畅快了一些,只是远远不够。
“裁春,孤想要你。”
沈祯心一惊,自她上次被他弄伤后,萧祁渊都没有踏入过后院。她从随行的时候便知道,自己要伺候萧祁渊。可真的到了这个境地,她的心里恐慌居多。
她克制不住害怕,害怕疼痛,害怕自己的身体被另一个人随意对待。那种不安感让她迫切地想逃离。
但萧祁渊的吻追着她落下,霸道蛮狠不讲理,让她想到了上次不好的经历。
她的身子忍不住地颤抖,眼泪也控制不住地落下。
尝到咸味的萧祁渊蓦然睁开双眼,看到的便是沈祯可怜巴巴的模样。
他内心的狂躁更加汹涌起来,几乎要撕毁理智。
沈祯的唇被他吻得红艳艳的,饱满地像一朵月季花。
“殿下,奴婢小日子来了。”沈祯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她没有说谎,晚上萧祁渊离开后,她的小日子就来了。
很突然,但也在她的意料之内。
她怕的是萧祁渊不管不顾她的身子。
萧祁渊从她身上起身,然后坐在榻上,一只手扶住额头,呼吸粗重。
沈祯立即从榻上爬了起来,理了理衣衫就冲出帐子外。
吓死她了!真的吓死她了!
她还以为萧祁渊不会放过自己呢。
福海见她出来,赶紧迎了上去。
“姐姐这是怎么了?”
沈祯整了整衣襟,“我小日子来了,公公还是赶紧去找个女子给殿下吧。”
福海石化在原地,脑子反应迟钝。
他是记得沈祯小日子时间的,“不是后日才来吗?”
沈祯没想到他记得这样清楚,整个人也呆滞在原地,无比尴尬道:“迟一两日早一两日都是正常的。”
福海欲哭无泪,“这让我去哪里找人啊!”
“要不,你去皇后娘娘那边问问呢?”
福海“哎哟”了一声,“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他忙叫人看守好营帐,自己亲自跑了一趟皇后那边。
皇后见福海夜里前来,说太子那儿缺人伺候,让皇后播一名宫女过去。
“裁春呢?本宫似乎瞧见她了。”
“裁春姐姐今儿巧了,身子不适,不能伺候。”
皇后也明白过来,恐怕是她小日子来了。
“行,你去外面等会儿,本宫想想让谁去。”
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