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海大气不敢出，心想虽然殿下脾气不好，但一向护犊子，动了他的人，怀诚侯夫人就等着倒霉吧！

但萧祁渊并未说什么，一如既往地上课，下课。

福海也想不通自家殿下在想什么，殿下看上去明明很在意裁春，可是他又什么都不说，什么都没问。

一直到用完晚膳，萧祁渊进书房温书，福海试探性地问他：“殿下今晚可要人侍寝？”

萧祁渊不在意地摆摆手，意思是让他安排。

福海拿不准萧祁渊心里怎么想的，还是安排去了。

一直到亥时正，萧祁渊回寝宫，一股浓浓的茉莉香扑鼻而来，他不悦地拧了下眉头，走到榻边，看到了躺在床上正一脸期冀看着他的洛雪。

“福海！”

福海立马连滚带爬地滚进来，他本来就知道今晚的安排可能让殿下不满意，但是沈祯的小日子没结束呢啊！

连同福海进来的还有两个小太监，他们利索地将床上的洛雪抬了出去。

裹在被子里的洛雪惶恐不已，她等这一晚等了这么久，她怎么可以就这样被送出去！

“殿下！殿下！”她扭着脖子哀求道，但萧祁渊始终没有给她一个正眼。

“你现在的差事倒是办得越来越好了。”萧祁渊冷冷道。

福海吓得不行，“殿下恕罪，只是裁春现在小日子没走完，殿下后院只有两人......”

萧祁渊抓住了重点，“她小日子什么时候结束？”

“大抵要月中。”

殿内静默了片刻，福海不敢抬头去瞧萧祁渊的脸色。

“你是蠢货吗！”萧祁渊骂了一句。

福海怔了怔，旋即意识到自己被沈祯给骗了。

她竟然诓骗自己！

“殿下恕罪！奴才知错了！”

很快，他将沈祯带了过来，心里虽然气恼她诓骗了自己，害自己挨训，但又无可奈何。

沈祯跪在殿内，垂着脑袋不敢抬起来。

看到她这副模样，萧祁渊就来气。也就是这样，怀诚侯夫人才敢打她！

萧祁渊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拉起，然后压在榻上。

沈祯惊呼一声，还没说话，一张帕子落在她的脸上。

“孤不想看见你的丑样。”

沈祯捂着脸，隔着帕子，她看不见萧祁渊的表情，但他大抵是生气的，所以弄她的力道也更重一些，肚子发酸地厉害，她低低哀求他饶了自己，却不得放过。

不知道多久之后，沈祯哭累了，萧祁渊掀开帕子将她的脸胡乱擦了。

沈祯立即捂住脸，萧祁渊得了趣儿，现在心情好了许多，捏着她的手腕拉开。

“姐姐是害羞了？”

沈祯依旧别着脸，“是殿下说，不想看见奴婢的丑样。”

萧祁渊被她堵得一哽，心想她现在在自己面前的胆子倒是大了些。连福海都敢诓骗。

“你现在胆子倒是大了。”他捏着沈祯的腕子，沈祯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有一种他随时能废掉自己手腕的错觉，“胆子这么大，被打了怎么不知道告状？”

沈祯嗫嚅道：“这是奴婢的家务事......”

“家务事？”萧祁渊嗤笑一声，“你现在躺在孤的床上，算不得孤的人吗？”

沈祯一惊，她自认自己于他而言只是个侍寝的玩物，随时可以丢开。

“殿下莫要打趣奴婢......”

“裁春，孤说过，可以给你良娣的名分，是你自己不要的。你若是孤的良娣，有谁敢动你。”

沈祯知道，有得必有失，比起做他的良娣，她更想出宫。

她不后悔自己的选择，所以也不会回头求他。

见她不说话，萧祁渊心里的无名火又烧了起来，最终皆由沈祯消受这一切。

萧祁渊睡熟后，沈祯才从他身边爬起。她的两条腿酸软得不像话，肚子也在疼。

打开殿门，她和跪在屋外的洛雪对上视线。一刹那，洛雪的脸上出现了惊讶，继而是愤怒和羞恼。

沈祯没想到她会跪在这里，哪怕她知道东宫的人都猜到她和萧祁渊的关系，但此刻还是有一种被人撞破辛密的羞耻感。

她抬步往自己的屋内走去，洛雪却不死心地开了口：“姐姐真是好手段。”

沈祯看着院内的宫灯在冷风下摇曳，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去。

翌日，沈祯就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