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拍卖场,李诚根本不担心客源,不管是拍品还是客人。
这里可是长安,身在古代的它,收集天下财富的能力,后世的各种首都都拍马难及。
更何况,对于勋贵而言,有什么好东西都不敢显露人前。
武将还好些,他们最需要给皇帝表现出来的就是自己的穷奢极欲,因此还算大手大脚。而文臣,家大业大的也不能轻易显露,毕竟哪个重臣良臣会家财万贯呢?
至于各家背后的产业,就更不能提了。
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有一个能帮他们完美发挥出收藏品的价值,甚至更上一层楼的地方,不趋之若鹜才怪。
送走了老金,李诚正盘算怎么想办法让草原商队能跟以前一样光明正大地过城关的时候,李德謇来了。
收拾了一下,二人一起来到了李靖的书房。
如今沙盘就摆放在书房中,占据了最好的位置,其上使用过的痕迹清晰无比,看样子李靖没少在上面排兵布阵过瘾。
宿醉才醒的他此刻还有些颓然,见李诚和李德謇在行礼,这才恍惚地摆摆手道:“今天的课业不能落下,小诚,你把窗口的那壶凉茶拿来。”
听从李靖的安排给他拿来凉茶,看着他紧锁的眉头,李诚担心道:“义父,实在不行的话明天再上课吧,或者孩儿命酒楼给你送一份冰奶糕过来?”
一口气喝掉了一壶凉茶,李靖的眉头松开了一些,道:“不妨事,一会儿就好了。”
说完,又闭目休憩了一小会儿,李靖便拿出一根纤细的竹竿,伸手点在沙盘上道:
“之前的课业你们学习得差不多了,为将之道,须得在军伍中才能领会透彻,为父就不多给你们讲了,今天,为父给你们讲一讲咱们大唐当前最大的敌人——突厥!”
听到这俩字,李诚和李德謇都兴奋起来。
李德謇兴奋是因为从小他就知道突厥乃是中原人的敌人,至于李诚,则是因为知道用不了多长时间,颉利就要南侵。
因为这一次他的动作实在太快,草原人的兵马一直侵入到了渭水,最终被李世民陆续赶到的军队震慑,勒索了大批的钱财这才回去。
如何给朝堂一些提示,是李诚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而答案则是没有。
毕竟,他还只是一个孩子,虽然有神童之名,但在各路大佬眼里,跟那些撒尿和泥玩的也没多少差别。
本来他以为自己就要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了,谁知道李靖竟然主动提了起来。
如此一来,自己便有了机会。
二人站在沙盘边,兴奋的样子让李靖觉得头都没那么疼了,他点在突厥的位置,开始了讲解:
“突厥,或者说草原人,自古以来都是中原的心腹大患,历朝历代哪怕中原强势,最多也只是击败他们,至于消灭他们,又或是管辖他们,却是妄想。
草原气候寒冷,却适合游牧,因为生活的环境恶劣,草原人天生就有凶猛斗狠的性子,因为性子软弱的根本活不下去。
草原人擅长游牧,却极少种植庄稼,制作铁器的工艺虽有,却比不上中原,再加上他们若是遇到严寒,难以生存之下,就会南下劫掠。”
听到这里,李德謇好奇道:“爹爹,他们南下劫掠又能劫掠多少东西?这些东西就够他们一个族群生活所需了?”
见儿子问到了点子上,李靖满意地点头,道:“确实如此,他们仅凭劫掠并不能劫掠够物资,但是,他们获得物资的大头,好多时候都不是劫掠来的,而是勒索来的。”
“勒索?”
见儿子迷惑,李靖便看向了李诚。
李诚回答道:“义父,草原人南下,其首要目的还是转移矛盾吧,毕竟遭遇灾难,治下百姓难以生存,当权者自然要将矛盾转移,避免臣下哗变,而没有什么,是带领他们南下劫掠更好的转移方法了。
南下劫掠,不仅能抢粮食、抢铁制品,还能抢人,若是中原的军队不能将他们击溃,若想平息干戈,除了给他们送足了需要的粮食财物以外,没有别的办法。”
见李诚果然回答了上来,李靖叹息道:“确实如此啊。”
李德謇一脸的懵,看向李诚问道:“小诚,他们抢东西就算了,抢人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首先是抢女人。草原的恶劣环境加上他们的习惯,导致女子夭折的概率比男子更高,再加上家家三妻四妾,只有到中原抢女人才能满足他们的需求。
其次,就是抢青壮。草原人都是游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