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伟,你那里有多余的床位吗?”
“嗯?什么意思啊!老杨。”
“我这里住不了了,因为我床坏了,想在你那里借宿,不知道你欢不欢迎。”
“这有什么,你明天一大早就来吧,我现在给你收拾个房间出来。”
杨言听得出对方的语气还是有些低迷,安慰道:“我今晚就过来,我这里有关于另一个世界的情报,价值几百万。”
“如果某人肯认我为义父的话,我不介意将这些消息告诉他。”
手机里传来一声轻笑,“不是吧,老杨,你给我下套呢?你看我像傻子吗?还几百万,我看你像几百万,还是有点傻帽的那种几百万。”
杨言对他的调侃不以为意,毕竟他们算得上很好的朋友,谁会因为好朋友的几句话而生气呢。
“那我现在就去你家让你好好看看,我是不是那几百万,你最好已经给我收拾好房间了,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只讲几十万的消息。”
“不是,我这一天都没有怎么休息,你一上来就给我这么重的活,穿越到那边没死,都得被你累死。”
“别废话了,赶紧的吧,我现在就过来,我希望我过来的时候有舒适的房间,桌子上有刚做的饭菜,最好还要冒着热气。”
“还热气,真敢想,不说了,挂了。”
手机那边停顿了一下,接着传出:“钥匙在老地方,我先睡了,没事别烦我。”
杨言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手机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环顾四周,看了看家里的一些东西,最后挑挑拣拣,就只带上了一些普通物品,一个小小的半价行李箱,装着他在这里的所有东西。
杨言下楼,在黑夜里走着,脑海里思索着到底要不要施行计划。
微弱的紫光照亮黑暗的世界,显得莫名怪异。
在将近四点半时,杨言才来到黄大伟的所在地。
这里已经有些靠近郊区了,普安县是一个非常小的城市,甚至用城市来形容它都不太合适。
倒像是很多的小镇组合起来的一样,而之前住在这个位置的人大都已经搬去中心区了,留下的都是一座座上了年纪的老平房。
这里有树有天,倒像是来到乡下的房区,一只鸟飞到杨言后方的树枝上,引起沙沙的声音。他没有在意,但他如果回头的话,就一定能注意到,小鸟的眼睛在夜晚里泛着红光。
而越靠近郊区,那里的动物都已经开始了悄无声息的变化。
杨言来到一个老旧的一层平房前,环顾了一下幻境,确定没有人后,来到大门前堆积的两个尿素袋前。
打开一个一看,是一堆老旧的塑料瓶子;再打开另一个,里面是一堆废弃的纸壳。
他伸手进去摸了摸,眨眼功夫就摸出了一把生锈的钥匙。
杨言熟练地将其取出,开门进入,一进门是空荡荡的大厅,只有一张桌子、几个凳子和几个塑料袋,看样子与外面的相差无几。
杨言微微皱眉,不会真去睡觉没有管我吧!
突然,背后一点细微的脚步出现,他立马回头一看,那里是厨房的方向,黑暗里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露出来。
此时四点左右,外面完全是黑蒙蒙的一片,更别说屋子里了,黄大伟只听到有开门声,但是一直好奇杨言没有开灯。
转念一想,会不会是有人来家里偷东西了,他瞬间警惕起来,拿着一个拳头粗细的木头,探出头想要观察情况。
而杨言呢,纯粹是因为现在的他即使在黑夜也能视物如白昼,所以就忘了开灯了。
杨言看着鬼鬼祟祟的好兄弟,“哎,大伟,你拿个木棒想要谋财啊?还是说要害命啊?”
黄大伟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一阵无语,“你才神经病呢!怎么不开灯?”
说完,就打开了灯,老旧的节能灯上面有着一些蛛网。
黄大伟是父母离异又都各自组建家庭,两边都是只给钱,但都不想将这个拖油瓶带在身边。
跟着爷爷一起生活,但高一那年,爷爷心梗离开了这个世界,他就一直住在老家里,父亲在另一个城市定居,所以这两年都一个人生活。
而班级里的同学看他们两个人时也投来一些奇怪目光,觉得他们俩是臭味相投,但这其实没错。
“我倒想问问你呢?这乌漆嘛黑的不开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