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即使将超脱书抢走，还会有下一个序列的超凡书，入圣书等等序列物冒出来。”

“我们首先就先大胆假设，你从九大势力中和明面上的二十多位半神手中夺走了超脱书。”

“之后呢？你也要面临着下个能力差不多的污染物诞生，而污染物无法被毁掉是摆在眼前的绝对事实。”

“而你如果想要去毁掉9—01序列天榜的话，以做到能摧毁污染物的条件，但序列天榜也将其自己记录在内。”

“序列天榜一开始就规定了自己也是不可以被摧毁的。”

“所以，序列物成了各大家族的不死帮凶，而规则半神成了他们不倒的最大支柱。”

对方的话，像是在述说着自己理想的艰难，又像是在提醒杨言一样。

“那你们为什么不想办法杀死规则序列的那位半神，指不定杀了他源头没了，规则也会消失呢？”

“你又将一切想的太简单了，首先不说你要当着各大势力的面杀了他们的保护罩，就单论杀一位规则半神，开什么玩笑呢？”

“规则半神只要下一道规则，说自己永远不会死不就完了吗？那时，谁能杀他？”

杨言愣住了，不是，怎么这规则半神也跟那序列天榜一样，跟自己许愿然后让自己不死啊！这不玩赖吗？

杨言叹了口气，最后问出了心底里最后一丝疑问，“那这规则半神这样动用能力，不会有代价吗？”

“代价？他都许愿不死了，那这代价又不会使他死去，一切代价即使巨大，也有九大势力为他擦屁股，收拾烂摊子。”

说完这一切，杨言彻底服了，一切漏洞都被用序列能力堵住了，怪不得这个世界连身为九大势力中的老杨言都害怕呢！

“其实，各大家族不让半神执掌家族也还有个深层次原因。”

“什么原因？”杨言好奇问道。

“其实，半神多多少少都已经开始逐渐泯灭人性了，曾经有这么一位非常强大的半神说过。”

“成神路，就是一条逐渐取舍的路，不是没有人成神，而是神是无所不能的，是无欲无求的，而这些就代表着舍弃一切的人才能成神。”

“是人，或者说保持人性，就势必违背成神的道路，就只会死，早晚的事。”

“所以，我想成一位真正的神去改变一切，但我知道，我注定舍弃不了人的一切。”

杨言笑道：“所以，你当初想靠我给你找泰坦序列的身体来蜕变，但你现在说的这话就又代表着，你无法仅仅靠一具半神尸体成神。”

“还挺聪明的。”老杨言看着这个年轻的自己，突然想喝酒了，他抬手一挥，命运裹挟着一个酒坛出现在了眼前。

他将之前茶杯里的茶倒掉，说道：“能不能陪我喝一些酒？”

杨言坐下用手撑着脸说道：“我才17岁，是个未成年，还是个小孩，喝不了酒。”

老杨言听到这，哈哈大笑起来，因为这正是之前自己搪塞对方的话，没有想到被对方拿来怼自己了。

他并没有生气，而是倒满了两个茶杯，一个留着自己这里，一个推向了对面。

“喂！有没有听我说话啊，都说了，不喝酒啊大哥。”

老杨言却满不在意道：“没有强迫你喝，放在那里想喝就喝，不喝拉倒。”

就这样，杨言静静地看着对面老去的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疯狂酗酒，还挺滑稽的。

他见对方喝了四五杯后，终于心动，想要去尝尝味道，毕竟在明面上，他还是半神弟子呢！

在这里自己只要不招惹那几位祖宗，自己就可以在这里横着走。

在喝了一杯后，一种清冽甘甜，醇香绵密的感觉直冲味蕾，让人忍不住想要再喝一口。

杨言抿了抿嘴，将茶杯向前递了递，笑眯眯的看着对方，老杨言立马会意，直接就将那个茶杯满上。

杨言这一次没有像上一次一饮而尽，而是细细品鉴，一次只喝一小口，在仔细回味着佳酿。

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老杨言已经不再是之前酗酒的迷离样，而是死死盯着他。

他每喝一小口，老杨言的心就跳动得越快，仿佛这件事对他而言十分重要。

杨言这边没有丝毫察觉到这些变化，还在独自品酒中。

而杯中的酒喝完后，老杨言就会帮他满上，时间飞逝，但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