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言无语道,“就是说我必须死呗。”
老杨言摸了摸下巴,突然贱兮兮开口道,“之前你是必死的,但我现在改主意了,只要你替我杀死一位泰坦序列的半神,供我夺舍,我就放弃夺舍你。”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人情味,你看我多么为你着想。哎,我果然是一个很仁慈的人。”
杨言深吸一口气,之前那么冷酷的人,与现在这个贱兮兮的人根本就不像好吧。
“你说的半神是什么意思?”
“哦,这是我们对于序列者最直接的能力判断标准。我们这边最开始叫凝气境,气旋境之类的,后来我们直接用F到A六个符号评判。”
“但A之上的人,已经拥有一些不讲道理的能力,我们将其分为半圣,大圣,半神三个境界。所以又称为上三境。其他也可以称为下三境、中三境。”
杨言听到此,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你的潜台词是,让我成长为这个世界的顶尖大能,这怎么可能。”
他从来不相信自己会是特殊的存在,在这么黑暗的世界里,一无所有的他活下去都已经精疲力尽。
“成长为一个世界的顶端,这难道不类似于让一个刚学会算术的孩子,你给他一本物理书,然后义正言辞地告诉他:‘喂!小孩,给我搓个核弹出来。’”
杨言笑嘻嘻地说道:“没错,大概是这个意思。”
杨言眉头一阵抽抽,突然,一个被他遗忘的事出现在脑海里,他的表情瞬间变了,一阵困惑席卷他的心头。
“这不对,之前的人等级不像是很高的样子,所以你也不会太强,这意味着如果我有能力杀半神,你也根本没有办法夺舍我。”
“你没有办法在那时掌控我。如果你有后手,到时如果真有这种情况,你也不一定需要夺舍那半神,能杀死半神的我,必然又是你的首选。”
老杨言这次明显比之前要严肃些,眼中看不出一点喜怒哀乐,跟水面一样无痕无变。
“可以,算是初步通过我的考验。接下来是我的故事,也是我们合作的基础。”
“听好了,我的序列是观察者,但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反而像是职业者,但我个人认为,他的能力足以单独算作一个序列。”
“我的能力是观察其他序列的能力者,复制并拥有其能力,且复制无上限。也就是说只要给我足够时间,我一个人就是所有序列的合成体。”
“但我跟你说过,任何能力的使用,就也意味着背后有着要承担的代价。而我的代价也就是所有代价里面最离谱。”
“该序列发动能力是什么代价,我也就要付出什么代价。换句话说就是,我拥有别人的能力,也就承担相应的代价。”
“而这些代价起初并没有那么严重,F级观察者掌控别人序列能力的程度只有一成,E级有三成,D级有五成,往后也如此。”
“而相应代价,也是从一成慢慢累加。我的能力在慢慢累加,代价也在升高,这代表我即使在这条路上不被打死,也会被耗死。于是我开始寻找出路。”
“直到有一天,我碰见了另一种强大的序列,它来自伊丽莎白家族的一位女士,它是命运序列。”
“我成功掌控并在那时发现了天道的存在,它可以释放一些不讲道理的特殊能力,还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但代价是要付出寿命,而且这种献祭霸道,不讲任何道理。”
“每一个命运者,都无法用任何方式抵抗这种代价,寿元晶石等一系列神异之物都无法逆转。”
杨言突然明白这个自己恐怕就是这样变得苍老,这种代价,或许就是最终故事的导火索。他心里想到。
“于是我又开始在其他的道路上寻找出路,我从不认命。”
“在路途中,我结交到一些独特的朋友,获得一些同样特殊的能力。我也在一次危机时发现了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我到访了你们的世界,虽然那时我只能待一段时间,但我在最后时刻找到了你,并成功流下了标记。我的一个大胆想法与大胆尝试就在这时开始了。”
“标记?”随即他立马反应过来,是那个特殊的倒计时。它突然出现,最符合对方的描述。
“我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开始准备计划,谁知道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家族发生了巨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