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天行沉吟片刻,开口道:
“将如此战果传播出去?”
“圣子你是否想过,此举是否会过于刺激正道各派,甚至引来他们更激烈的反扑和联合围剿?”
一位掌管教内资源,心思缜密的殿主也点头附和:“是啊,圣子!”
“闷声发大财岂不更好?”
“暗中发展实力,待我等足够强大时再...”
江澈似乎早已料到会有此疑问,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教主,诸位殿主所虑,确有道理。然弟子认为,今时不同往日。”
“其一,此战我方动用力量虽强,却并未暴露全部底牌,反而展现出了恰到好处的、令人恐惧的实力。”
“正道各派并非铁板一块。”
“他们得知此事后,首先感到的将是恐惧和忌惮,在摸清我教虚实前,绝不敢轻易联合来攻,反而会互相猜忌、观望。”
“其二,经此一役,玄天宗实力大损,正道格局已然失衡。”
“那些长期被玄天宗压制的其他宗门,心中作何想法?”
“如果我们稍加推动,如金刚门,天剑宗之流,会不会想要和玄天宗争一争东荒正道魁首之位?”
“而那些散落各处的魔道同修、备受打压的邪宗旁门,得知我圣教有如此雷霆手段,又会作何想法?”
“他们看到的将是希望和机遇!”
“必将有大量势力主动来投,有众多高手慕名来归!”
“我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吸纳无数力量,整合东荒魔道!”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江澈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充满强大自信的锐气,
“我辈修行,逆天争命!”
“既是魔道,更当率性而为,快意恩仇!”
“若事事隐忍,处处藏匿,连打了一场胜仗都不敢宣扬。”
“畏首畏尾,何谈魔道?何谈中兴?何谈让世人敬畏?!”
他最后这句话,如同重锤般敲击在在场每一位魔道修士的心头!
“说得好!”血屠第一个大吼出声,激动得满脸通红,“不激进还修什么魔道!老子早就受够了躲躲藏藏的日子!”
“圣子之言,深得我心!”
“正是此理!我圣教就该有圣教的样子!”
“将那些伪君子杀得片甲不留!”
绝大部分高层,尤其是那些生性桀骜、嗜杀好战的殿主长老们,顿时被江澈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情绪,纷纷出声支持,群情激昂。
厉天行端坐于王座之上,魔气下的目光锐利如电,缓缓扫过激动的人群。
他深知,江澈的计划虽然冒险,但却直指魔道本质,更蕴含着巨大的机遇。
作为一教之主,他更明白声望和威慑力对于统御魔道的重要性。
沉默片刻后,他猛地一拍王座扶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彻大殿。
“好!就依圣子所言!”厉天行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决断。
“即刻起,将此次大胜的消息和影像,通过所有渠道散播出去!”
“我要让东荒域,乃至周边大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天罗教之威!”
“同时,将此喜讯通告全教,大庆三日,以振士气!”
“谨遵教主法旨!”众人轰然应诺,声音中充满了兴奋与狂热。
大事议定,诸位高层纷纷告退,相约前去饮酒庆祝,大殿内渐渐安静下来。
厉天行却单独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江澈。
“江澈。”厉天行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明显的赞赏和亲近。
“你此次立下如此奇功,说吧,想要什么奖赏?只要本座能做到,绝不吝啬。”
江澈躬身道:“此战全赖教主信任,鸠婆婆和诸位前辈奋力搏杀,弟子不敢居功。”
“奖赏...弟子确实也想要,但...”
厉天行大手一挥,打断了他的谦辞:“诶!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此乃我圣教铁律。”
“你立下这等不世奇功,若不好好奖赏,岂不让教中子弟寒心?尽管大胆提来!”
江澈见厉天行态度坚决,不似作伪,便沉吟片刻,道:
“弟子近期修炼到了关键处,需寻一处死气极致浓郁之地闭关,以求突破。”
“若教主知晓此类秘境,能允弟子前往修行,便是最大的奖赏了。”
厉天行闻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