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坡装作被吓了一跳。
“那我恐怕吃不消,唉,看来今晚还是要麻烦老伙计喽。”
黄小英慌了,像一条美人蛇缠着小坡。
把自己的火燎的旺旺的,现在打退堂鼓可不成。
小坡心里得意的很,稳稳拿捏。
他自认为阅女无数,不过黄小英这种极品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很奔放,很热烈。
跟他之前所了解的女人完全不一样,独树一帜的存在。
两人都很开心,在彼此最强的年纪相遇。
就是让他俩全然没想到,男人手腕粗细的木头棒子在漆黑的夜色中,瞄准了小坡的后脑勺。
??!
小坡当时就被敲晕过去了,黄小英被砸了一下,狐疑的摸着脸。
“血?”
一双大手捂住她的嘴,把人拖到矮墙另一边。
黄小英刚办完事,身上哪有劲?
挣扎的力道还不如一条大鲤子鱼呢。
被重重的摔在地上,恐惧如影随形。
她疼晕过去的。
工棚里正在热闹的打牌,吃了羊肉饺子,大家精力都好旺盛。
就连骚嗑唠的都比平常更胜。
尤其是王贵,非得拉着李琴给大家跳个交际舞。
跳着跳着他就上手了,给李琴整的脸特别红。
棚子里笑声不断。
李默进来,拽了拽张博的衣服。
“个把小时了,还没见小坡人影。”
张博被打扰,不太高兴。
“不是你说他经验足的很,保证不出事的吗?”
“肯定是俩人纠缠到忘我了。”
张博穿上鞋跟李默出来,顺着矮墙走过去,就是正在施工的主楼。
走出老远,李默用手电晃了一下,看见地上好像趴着个人。
“小坡!”
头被打破了,人昏迷不醒。
张博让李默招呼人,先把他送医院去。
他用手电照着地上,有两道脚后跟贴地的痕迹。
明显有脚趾外翻的毛病,穿鞋往一边侧,鞋底磨的不一样平。
导致脚印往一侧偏深。
“这个损种把黄小英藏耗子洞里去了?怎么寻不到。”
张博主要担心她人身安全,万一点背遭遇不测,这支工程队恐怕又要出名了。
项目部正愁没理由找事呢,真抓住这个借口。
大家都得喝西北风。
这附近都是坟,有好多都年久没人祭拜,被耗子或者其他动物,把骨头都倒出来了。
张博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胆子,翻过矮墙就敢到里面去找人。
当晚还起了雾,也没有条像样的路,坑坑洼洼难走的很。
时不时一脚踩进臭水坑。
就像有小刀子刺进骨头缝一样,冰的人生疼。
张博一直找到树林边上,听见了微弱的哭声。
“黄小英?”
主要仗着年轻胆子壮。
再加上吃饺子时喝了二两,不然他还真不敢靠近。
没有回应,张博也不敢贸然上前。
他小时候可是听过很多恐怖的故事,人越害怕就越忍不住想这些。
“救我…”
确定是黄小英的声音,张博在一张破毯子旁把人找到了。
“色婆娘,找这么偏僻的地方办事,也不怕被狼叼去!”
张博刚伸出手,黄小英就拒绝了。
“别碰我…我好脏。”
张博挺诧异的。
“都是做工地的,无所谓脏不脏。”
他的手刚接触到黄小英,就晓得她为什么不让自己碰了。
关了手电,帮黄小英简单擦了一下,把外套盖在她身上。
立刻把人送回棚子里,李琴还以为是张博又把人搞成这样。
“你到底是吃啥长大的嘛!非要搞出人命才过瘾啊。”
张博瞪她一眼。
“都啥时候了,还说风凉话!”
“唐天娇,你和苏姐快弄点热水来给她洗洗。”
“老爷们都出去。”
玩牌的人有些不情愿,屁话多的很,可又担心得罪张博,不能不听。
有的人已经敏锐觉察到了不对劲。
等人都出去后,张博仔细的检查着床铺下放着的鞋。
他怀疑是自己人欺负了黄小英。
一双都没有漏掉。
很快,他停在了孙才铺位前,这货是个汗脚!
太臭了!
张博把鞋提出来,上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