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卢御风要走,微笑着插到两人之间,挡住他的视线,“宫中出现黑油非同小可,劳烦卢将军快些查明。”
卢御风无奈,一拱手,转身走了。
讨人厌的人赶跑了,崔决弯身将人打横抱起,阔步朝西门走去。
公主大大松了一口气,甩甩头,快步跟上。
草径无声,一片月白裙角自合欢树后显现。
风将康定欣臂弯里的画帛扯远了,她一抬胳膊挽回来。
盯着崔决消失的地方哼笑,“好个崔决,真是狗胆包天!”
心中有了定论,嘴里哼起了江南小调,随着调子抬手挽了个花,哈哈一笑,朝金殿方向走去。
白云观偏门
崔决抱着路云玺登车。
公主有些不放心,叮嘱他,“崔侍郎,路小姐中的应当是宫中秘药合欢香,不知她喝了多少。”
“那药一杯催情,两杯情动,三杯便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你……”
她想叫他请大夫,一想,宫中的药外头的大夫如何能解,又放弃了。
没法子,大夫解不了,只能他来解。
她有些怜悯地看了车帷一眼。
刚坐稳,怀里的人已经还是烦躁,手不由自主扯自己的衣裳。
崔决来不及与公主多说些什么,催促车夫扬鞭朝揽云居走。
车轮辚辚,沿着街巷快速行驶。
路云玺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感觉身体里有上万只蚂蚁在啃噬。
又热又燥,还有种奇异的痒感,一浪高过一浪,翻涌而来。
她忍不住哼起来,“难受……我好难受……”
崔决担心她到不了揽云居便忍不住,用力掐着她的腰,低声唤她,“姑姑,忍一忍!”
他一说话,男人的气味喷洒下来,好似有致命吸引。
路云玺很喜欢那气息,微微仰首贴近,想索取。
很近了,就在高一点的地方。
只要再够一够便能得到。
她很努力地伸长脖子,一吻落下,只触到一粒比拇指大些的凸起。
不知道那是什么,张开小嘴伸舌头舔了下,又咬了下。
崔决浑身一震,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
原本抱着她就是折磨,需得用巨大的意志力才能压制住将她一口吞下去的冲动。
然而她却浑然不知现在的处境,做出这种不要命的引诱。
喉结滑动,崔决带着些商量和哄骗,哑着嗓子劝,“姑姑乖,再忍忍。”
路云玺清晰的感觉到身体要烧起来了,刚才没亲到想要的,委屈得要哭,“崔决,我难受!你……你亲亲我好不好……”
崔决低头碰碰她额头,缱绻唤她,“云玺,一会儿看过大夫便不难受了,听话!”
路云玺只能听见心里不断叫嚣着的声音,听不见任何话。
刚才额上一点湿意特别舒心,只是太过短暂。
她微张着唇,哼哼唧唧的低声哀求,“我……我还想要……”
崔决的呼吸微快了几分,眸色深深,透过车内稀薄的光线看怀里的人,“云玺,别这样……”
他快撑不住了!
崔决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君子。
就算表面上装得再怎么好,背地里是个藏在阴暗处觊觎她的小人。
他想要她,从第一次身体上对女人有了明确的念想起,梦里就全是她。
可想要不等于占有。
他要她清醒的,将身体和心都给他!
马车走到中雀街上时,被夜间出游的百姓堵住了路。
车速渐渐慢下来,车夫回身禀报,“大人,街上人太多了,过不去。”
崔决沉默几息吩咐,“将马与车解套。”
车夫有些犹豫,“大人,马背上没有马鞍…”
崔决:“休要啰嗦,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