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牙的手握住徐大虎,“明天我把那个姓赵的先弄来,用她来钓聂城。”
“爽快。”徐大虎双手合在一起,鼓了一下掌,身后走进来两个男青年,两人各提一个箱子放到金牙跟前。
徐大虎手在其中一个箱子上一摁,“这里是十万,不惜一切代价,把聂城给我弄来,我要拿他给我阿淮祭天!”
看着箱子里那一沓沓朱砂红的颜色,金牙的眼睛都印上了红光,是金钱的味道!
“中国有句古话,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了它,绝对能弄出姓聂的。”
看着金牙那激动的神色,徐大虎心头冷笑,面上却话锋一转,“姓霍的来头,你这边知道多少?”
原本激动的金牙,脸色浮现出沉重,“他,真动不得。”
接了徐大虎的委托,金牙第一时间就把名单上的人调查个一干二净,调查出霍泽庭的背景,倒吸一口凉气。
“他是上面的元帅之孙,那个假夜枭会把霍泽庭的爱人抓到船上去,霍泽庭为了救他爱人,跟阿淮碰上是个意外。”
听完金牙的解释,徐大虎的手指在桌子上慢慢地敲着,过了许久,他站了起来,“那就先动姓聂。”
他要确定阿淮究竟死在谁的手里。
若是死在姓霍的手里,管他什么首长之孙,他也要对方给自个儿子偿命!
金牙松了一口气,要是徐大虎非要逼着他去动霍泽庭,香江居住权他决定放弃了。
动首长之孙,他祖宗八代的祖坟都不够掘。
徐大虎手在另一个箱子上一摁,两把10型转轮手枪躺在箱子里,38口径弹药,三十六发弹匣摆在边上。
金牙一手一只,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
这玩意可是好东西啊!有了它,不愁抓不来那两人!
*
李若琳刚进家门,迎面砸来一只搪瓷缸。
“你还敢回来?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贱丫头?”李父气喘如雷地盯着李若琳,“竟然勾搭云澜的未婚夫!”
李若琳捡起地上搪瓷缸,淡淡地回应了句,“我没有。”
“你还敢辩解?!”李父暴跳如雷,“你个死丫头,当初就该一出生就把你溺死在尿盆里!也省得你来败坏我们李家门风!”
“哎呀,老李,有话好好说。”继母姜荷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既然若琳说跟聂城没关系,回头给若琳找个好人家就能化解云澜的怒火。”
“就她这样的货色,被沈家退货,名声又臭成这样,谁还愿意娶她?”李父鄙夷地看着李若琳,仿佛看着什么肮脏的东西。
李若琳咬紧牙关,垂落在腰侧的手蜷缩成拳。
她忍,忍过今晚,她明天就去军区当老师!
“虽然若琳名声臭了,可毕竟是咱们女儿,我这个继母自然要替她找个好归属。”姜荷花目光落在李若琳的脸上,嘴角勾起,“我娘家侄子正好还没娶妻,有我做担保,大嫂答应迎若琳进门。”
李若琳猛地抬头,“姜大宝是个傻子,我不嫁!”
姜荷花嘴角立马耷拉了下来,面色阴沉,“我侄子只是憨厚了些,你怎么能说他是个傻子?”
“李若琳,你怎么跟你后妈说话呢?”李父拍案而起,怒火再次点燃。
“爸,姜大宝是傻子,我们这条街谁不知道?”李若琳死死地盯着父亲,一字一顿道,“你要是把我嫁给姜大宝,别人一定就说你跟后妈心肠歹毒!”
“啪!”重重的一耳光落在李若琳的脸上,不等李若琳反应,李父对着她又狠狠一脚,将她朝着房间方向踹过去,“立刻给我滚进去待嫁!再敢啰嗦一句,老子就捶死你!”
李若琳的额头撞在门框上,鲜血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滴。
让还想继续动手的李父呸了句,“晦气!”
“老李,若琳就是一时糊涂,给她点时间,她会知道谁才是对她好的人。”姜荷花担心丈夫把继女给打出毛病来,赶紧拦住他。
她侄子已经是个傻的了,别再娶个傻媳妇进门。
“你后妈一心为你好,你再敢啰嗦一句,我今天就把你打死在这。”李父又补了句狠话,才转身走出家门。
他得去给大姐回复一声,女儿过两天就嫁出去,这样云澜就不用担心她跟聂城搅和到一块。
李若琳扶着晕眩的脑门,走进房间,靠在床边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