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不上,我们三个人的下场都不会好。
就算那个男人喜欢你,可是他们是个人贩团伙,你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趁着还没到香江,得尽快。”
口气里还带着一股怨愤,似乎江烬晚不帮忙是不识抬举。
“我说了,我不认识那个人。”江烬晚说完不再搭理对方,头扭向另一侧。
赵云澜没想到江烬晚竟然如此不识抬举,气得眼睛瞪大,想骂江烬晚,只是船舱顶上来回的跑动声打消了她的念头。
上辈子,家里给赵云澜订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一名军官,她嫌弃对方木头不解风情,跟同学徐淮偷偷恋爱。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徐淮是个畜生,竟然跟香江那边人贩子勾结,把她跟表姐迷晕送到香江当妓女。
在船上,表姐为了护着她被那帮畜生糟蹋后跳江而亡。
她怕死,在香江吃尽苦头攀上海港城码头老大,成为他第6房太太。
后来,到了九十年代初,她才得以解脱,跟父母见上面。
这才得知,她那个军人未婚夫为了救她,直接从部队转业,去香江寻找她,将徐淮以及他背后的那些人打杀个精光,都没找到她的踪迹,半年后才不得不回到广省。
回到广省后,他先是搞黑市生意,后来借着改革的风潮,一跃成了广省第一富豪。
知道她回来后,还抽空跟她见了一面,表达了当年没能救回她的愧疚,还赠予了她一套房子。
对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她是跟那个畜生去私奔,还一直以为她是被对方拐卖的。
看着眼前虽然人到四十,却气宇轩昂,意气风发的男人,自己却因跟在老头身边常年争风吃醋,成了一个面目难看的中年妇女,赵云澜心头后悔痛苦,回去的路上就遭遇车祸。
结果一睁眼,赵云澜发现自己回到了被拐的那天。
她想起聂城说的那句话,当时他就在隔壁的一艘船上执行任务,要是知道她被拐卖,当时就直接上船来救她。
赵云澜一路绞尽脑汁想寻找通知聂城的机会,可是躺在船舱内,根本无从下手。
直到两小时之前,船舱内又送来一个女人。
上一世在船上的记忆她虽然忘了很多细节,但是她记得,她们船舱里绝对没有这个女人。
多出这个细节,赵云澜就一直在观察对方,尤其发现那个面具男对这个女人的重视,就把主意打到这个女人身上。
谁知对方竟然不接她的茬。
真是气死她了。
江烬晚脑子在飞速运转,上辈子,她来过香江好几次,对香江这边地势并不陌生。
就算赵海洋把自己抓到香江来,她也有办法回去。
她想把赵海洋彻底解决了,省得他阴魂不散。
至于旁边那个女人说的话,她不理会一个是不想听对方所谓的计划打草惊蛇,还有一个,谁知道对方是不是要利用她做什么。
半路扶个孕妇,都能出事,现在身边的一切都不能信。
船上一阵兵荒马乱之后,那些人全部跑到甲板上,正中央站着一个圆脑袋五短身材的中年男子。
对方一脸凶相,瞪着眼前的一排人,“这批货很重要,你们谁要是给我掉链子,就别怪我徐大虎不客气!”
“收到!”众人异口同声道。
徐大虎朝着人群边缘的青年招招手,转身走进一个船舱。
徐淮进了船舱后,吊着手臂喊了声,“大伯。”
“你绑的这两人什么来头,广省那边有好几个电话过来寻找她们。”徐大虎阴沉着脸看着侄子。
“一个友谊商店主任家的,还有一个纺织厂厂长,翻不了天。”徐淮满不在乎道。
“怪不得电话都闹到我这来,这两家虽然折腾不起什么水花,但是闹起来也烦。”徐大虎瞪了徐淮一眼,“下回给我拐一些普通人家的女人。”
“你看隔壁那一舱,几十个,没一个有她俩水灵。”徐淮不以为然,“除了那个夜枭抓来的那个。”
说到这,徐淮缩着脖子凑近徐大虎跟前,“那个夜枭是约翰先生的人?那他带来的女人,岂不是跟我们无关?”
“你知道就好,夜枭那个人阴森得很,不要打他的主意。”徐大虎摆摆手,“船还没靠岸,机灵点。”
没有再去追究徐淮弄的货麻烦。
徐淮哼了一声表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