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到他冲到江烬晚腿边,就被霍泽庭铁钳般的大掌拎了过去。
“放开我!”赵成宝像个猴子一样吊在霍泽庭手里,嘴里大喊大叫,“姓江的,赶紧给我买好吃的!”
庄翠云看清前面的人是江烬晚,眼睛几乎喷出火来!
“江烬晚,你这个搞破鞋的小婊子!”她气势汹汹地直奔江烬晚,“你跑到部队来祸害我儿子,现在还打我孙子,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江烬晚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高颧骨,一脸刻薄相的老太婆朝着她扑过来,刚要避让。
横空冒出一只遒劲有力的胳膊,抬手一挡!
“噗通”一声,庄翠云反弹摔了出去。
霍泽庭甩开庄翠云,同时把熊孩子扔了过去,正好砸在庄翠云的老腰上。
“咔嚓”一声,庄翠云发出惨叫。
她扶着腰对着霍泽庭张嘴就骂,“你个小畜生,竟敢打老……”
对上霍泽庭那张脸,吓到庄翠云剩下的话全部卡在嗓子眼里。
这……这个男人简直比野兽还可怕!
霍泽庭的目光里透着寒光,如刀剑般刺向庄翠云,“这里是部队,不是你泼妇骂街的地方!”
赵成宝躲到庄翠云的身后,“奶奶……江婶婶怎么不听话了?”
以前在家,赵成宝去江烬晚家,那是看到什么拿什么,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冷脸吓人的。
听到孙子这句话,庄翠云心头那口恶气再次翻涌!
她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江烬晚,干脆避开霍泽庭的视线,就地一躺,“救命啊!杀人啦!军人动手打长辈啦!”
眼前这个罗刹般的男人肯定就是江烬晚现在的丈夫。
那她就把这两人一起送进去!
庄翠云的嚎哭声,把整个家属院都惊动了。
大家跑出来一看,一个老太太眼泪鼻涕地控诉霍团长,瞬间傻眼了。
“这不是霍团长跟他新媳妇吗?这地上的人是谁啊?”
“这是江烬晚的长辈还是霍团长的长辈啊?”
“明天不是要办婚礼了?怎么这会又闹起来了?难道霍家不同意?”
江烬晚记忆里知道赵海洋这个妈,又毒又泼,自然不会任着她祸害他们的声誉。
她不动声色地从空间里抹了片洋葱,朝着眼睛一揉,瞬间红了眼眶,“这个老太太是赵海洋他妈,记恨我退婚的时候要回来他们借走的一万块钱,今天搁这碰瓷讹钱呢!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明天就要结婚了,还要被人讹钱,大家给我评评理啊!”
霍泽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原本要解释的话收了回去。
听到这,众军嫂瞬间义愤填膺了起来:
“赵连长这一家真是太恶心了,小的闹完,老的闹!”
“谁摊上这种人家谁倒霉!一家极品!”
“可别这么说,有人宁愿未婚先孕也要嫁进去的……”
躲在人群背后的赵良才,看形势不对,赶紧走了出来,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小江,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诚实?
分明是你男人打了我孙子,还动手推了海洋的妈!”
“我不诚实?”江烬晚冷笑一声,“部队大院里这么多人,刚才是不是赵海洋妈冲上来就要打我耳光的?”
“对!我亲眼看到这个老太婆朝着江同志挥巴掌,结果撞在霍团长身上自己摔倒的!”
立马有军嫂站出来作证。
“真不要脸,这是我们军队家属院,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真是想钱想疯了!”
军嫂们的指责让赵良才哑口无言,他没想到江烬晚才到部队不久,就得到这么多人热心帮助。
他不知道,赵海洋见异思迁,花女人钱的臭名早就远扬了,大家碍于杨副师长的面子没有对赵海洋落井下石。
可这会,赵海洋他妈竟然把泼妇骂街那一套搬进大院,大家谁还忍得住!
“你们都是一伙的,专门来欺负我老太婆一人!”
庄翠云见没法讹诈了,赶紧爬起来朝着丈夫身边挪去,“我们去找海洋,不跟这个小婊子计较。”
“骂完人,造完谣,就想走?”江烬晚上前一步,拦住两人去路,“必须给我跟我丈夫道歉。”
“江烬晚,你别太过分!”
赵海洋听到报讯,正好赶来,拦在他妈面前,“我爸妈毕竟是你的长辈,你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