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泽庭走到家门口,闻了闻身上的汗臭味。
又蹑手蹑脚地进了洗浴间重新冲洗了一遍。
穿着睡裙的江烬晚,坐在梳妆台前写关于海水反渗透的资料。
听见外面的动静,她猜到霍泽庭又去冲凉了。
这家伙前面刚冲过凉,现在又去,看来刚才出去运动了。
霍泽庭带着一身水汽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长发披散在肩头的江烬晚。
她居然穿了一件吊带睡裙,没穿内衣的轮廓依然饱满,凹凸起伏,在夜晚昏黄的光线下,犹如妖精般勾起霍泽庭心底欲念。
江烬晚抬头看了他一眼,“回来了?”
随着她这个动作,头发朝着两边滑落,露出肩头的细肩带。
“嗯。”
霍泽庭出声了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有多暗哑。
他的眼睛更是无法自控地跟着那两根肩带在动,生怕肩带随时滑落。
又希望它滑落……
江烬晚感觉到身后灼热的目光,吩咐了句,“你先睡,我把剩下的资料弄完再睡。”
“好。”
霍泽庭用尽全力才控制住腿,僵硬地躺倒在床上,压抑着身体内里的惊涛骇浪。
脑子里反复计算到农历二十九还有几天,还有七天零三个小时。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沙沙的笔声。
等江烬晚整理完所有的资料,扭头过来,只见床上的男人已经入睡。
多日潜伏在森林里,身体跟精神都高度紧张的他,回到家里终于放松了下来,睡得尤为地踏实。
*
被霍泽庭胖揍了一顿的赵海洋,放弃了先去找杨轻灵的想法,回到宿舍躺下。
在家焦急等待的杨轻灵按耐不住了,她在房间里收拾打扮了一番,拎着小皮包,偷偷溜到门口。
“砰”的一声,大门突然被从外踹开。
撞得杨轻灵朝后仰去,她捂着鼻子尖叫一声,“哪个神经……”
等她抬头看见脸,吓得立马闭嘴。
杨立闯大踏步走了进来,眼睛里喷着火,看着涂抹得跟小丑一样的女儿,一声暴喝,“立刻,马上跟赵海洋解除婚约!”
“爸!”
杨轻灵的脸唰地白了,声嘶力竭地喊:“我们婚宴都预订了,你现在说让我们分开?我不要!”
“你给老子闭嘴!”杨立闯被苗师长以及岳父双重训斥,内心早就像烧滚烫的油锅,被女儿的话直接点炸了。
他突然抬手,狠狠的一耳光扇得杨轻灵原地转了几圈。
杨轻灵捂着高高肿起的脸,眼底全是难以置信跟怨毒,“你不分青红皂白地取消我的婚约,还打我?!”
“就那么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也就你把他当个宝,老子一眼都没瞧上他!”
杨立闯提起赵海洋的口吻,简直将他当作茅厕里的屎壳郎般嫌弃,“当初老子给你介绍霍泽庭,你个没用的东西拴不住人家的心。现在竟然给老子挑了那么个窝囊废!”
每一句话犹如利剑,剑剑刺进杨轻灵的心头。
“我又不喜欢霍泽庭那种无趣的男人!我就喜欢赵海洋!”她疯一般地冲进厨房,抓着菜刀对着自己的脖子,“你要是不同意我们的婚事,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正在厨房里忙的于彩霞,锅里烧着都顾不上了,朝着女儿冲过去,颤抖着声音,“轻灵!放下菜刀!”
“别过来!过来我就砍死自己!”
看到母亲紧张,杨轻灵更来劲了。
“让她去死!”
杨立闯冷笑一声,“死了一了百了,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干净了!!”
杨轻灵懵了,随即发出撕心裂肺地嚎哭,“你竟然想让我死?我现在就去给外公打电话!”
“你外公早知道你干的丑事了!”杨立闯一把扯住女儿的胳膊,朝着电话机方向拖去,“知道你拿着刀砍上别的军嫂家门上。
知道你找找个忘恩负义、吃软饭的小人!
来,你打啊!”
杨轻灵懵了,“外公知道了?”
“要不是你外公亲自给师长打电话,才保下你!”杨立闯的脸犹如罗刹般黑,“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功夫跟老子废话?”
“啊!”杨轻灵一把丢掉手里的菜刀,嚎啕大哭地扑进母亲的怀里,“所有人都欺负我!”
于彩霞心疼女儿,却不敢多说一句。
连她爸都要出面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