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七零年代最冤种的资本家大小姐,倒贴赵海洋这个渣男五年。
结果渣男吃软饭吃到饱,转头就搂着副师长的女儿卿卿我我。
当众要和我退婚。
退!退!退!
姐不伺候了!
我反手夺回所有财产,一脚踹飞白眼狼。
转头就嫁给了救我的凶面冷军官。
毕竟几天前,要不是他救了我,我就没命了。
那天我一睁眼,就撞进一双冷冽的眼眸。
我看到男人穿着军装,宽肩窄腰。
鼻梁到脸颊有一道疤痕。
非但不狰狞,反倒添了几分野性英气。
原来是原主刚到港就看到自己未婚夫和别的女人搅合在一起。
身体本就极限,这么一来气的当场就没了命。
换成了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农场主。
我越回忆,脑海里的记忆就越把我气得不行。
原主简直是个纯纯冤种。
全家被下放,父母狠心登报和她断绝关系。
只为让原主来海南,找未婚夫赵海洋避祸。
可没人知道这个赵海洋靠着原主的钱,在部队混得风生水起。
嘴上说要结婚,背地里早就有了新欢。
我暗自发誓。
原主的冤屈,我替她讨。
原主花的钱,我替她要。
赵海洋这个白眼狼,必须付出代价!
我气的要走路,结果脑袋眩晕不受我指挥,身体朝着地面摔去。
“啊!”
我惊呼一声,跌落入一个热气腾腾的阳刚身体上。
我的手撑在男人的腹肌上,坚硬如钢铁,手感绝了!
我光顾着摸,完全没注意霍泽庭浑身一僵。
宽大的手掌托住纤细腰肢,等人站稳后,连忙松开。
只是放下的手指忍不住地蜷缩了下。
我刚松开霍泽庭,远远就看见了赵海洋。
他搂着杨轻灵,有说有笑。
原主就是看到这俩人搅合到一起才活活气死的。
我定了定身,压着怒火走过去。
赵海洋看清我,瞬间变了脸。
将我拖到一边,压低声音,“你……怎么突然跑来这?”
“我来找你结婚啊。”
我仿佛看不见对方难看的脸色,还疑惑地反问。
“上次你不是说准备打结婚报告的吗?”
不远处的杨轻灵忍耐不住地走上前:“海洋,这是谁啊?”
赵海洋给我一个警告的眼神,扭头心虚道。
“轻灵,这是我老家的表妹。”
杨轻灵很明显不信,打情骂俏地伸手掐在赵海洋的腰侧。
“你表妹千里迢迢地跑来做什么?”
看着眼前两人旁若无人的举动,我心头冷笑,原主这些年一心期盼情郎娶自己。
没想到渣男早就变心,根本没打算娶原主。
我接受了原主的身体,那这个公道就由我来替原主讨了!
“赵海洋,我明明是你未婚妻,你为什么说我是你表妹?”
我当场拆穿渣男的谎言,还一脸不解地指着杨轻灵。
“海洋,她是谁啊?难道你在部队里又找了一个?”
“她不知道你有未婚妻吗?军婚是不容破坏的!”
杨轻灵脸色沉了下来,硬邦邦道。
“同志,请你不要胡说八道,我跟赵连长只是普通战友!”
说完气冲冲地看向赵海洋。
“赵连长,原来都要结婚了,恭喜你啊。”
赵海洋知道杨轻灵这是真生气了。
他狠狠地甩开我,“你个资本家大小姐也敢到部队胡闹,真是找死!”
我中暑的身子本来就软绵绵的,被他这么一推,脚下一个踉跄。
我已经做好了摔在地上的准备,结果横空伸出一只遒劲有力的胳膊扶住了我。
是霍泽庭挡在了我跟前。
“赵连长,事实真相如何,不如让政委他们来评判?”
赵海洋对上霍泽庭那双淡漠的眼神,心头恼恨。
这个冷面阎罗向来对女人的事情不感兴趣,这会瞎插什么横杠?
可他不敢跟霍泽庭硬刚,只能硬着头皮。
“霍团长,江烬晚是我表妹,这事我们自己处理就行。”
“这是赵连长的家事,霍团长非要管是什么意思呢?”
杨轻灵上前一步,跟赵海洋并肩而立。
她的目光落在霍泽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