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文清点头,语气平稳,就像是一份普通工资,而不是上千元的巨款。
“看字数浮动。考上二级翻译后,我每月平均交稿一本15万字的书,所以每月的稿费基本固定在一千五到一千八之间,房队长如果不相信,可以去新华书店调查。”
“一千五到一千八……”
房泉喃喃重复,声音发干。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眼下平顺县一个四级钳工,月薪撑死五十四;而他房泉的月薪和四级钳工的工资差不多一样,县局局长工资也不过一百三十。文同志这么一个未婚的年轻姑娘,靠着“副业”就能月进两千。
而他不吃不喝,也要存上两三年,才能抵得上她一笔“副业”的收入。
房泉攥着那张盖章纸,指节发僵,喉咙像被热水滚过,发不出声。屋里只剩墙上的钟表“滴答”的走针,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太阳穴上,敲得他耳膜生疼,仿佛那根本不是钟摆,而是有人在他的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下。
房泉把证书和稿费证明轻轻放回桌面,推回文清面前,小心翼翼的像怕碰碎什么似的,抬眼时,嗓子还发紧:“那……包裹呢?二十公斤的大件,总不会是书稿吧。”
文清摇头:“不是书稿,就是普通的包裹,家里的长辈寄来的。”
“长辈?”
房泉嗓子发干,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追问,“哪位长辈?寄的又是什么?二十公斤,可不是小数目”
文清抬眼,注视着房泉,眸色静得像一口井,却让房泉瞬间觉得屋里覆了一层薄冰。
“爷爷奶奶,父亲,天凉了,给孩子的一些零食衣物。毕竟我独自照顾两个孩子,他们也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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