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咂咂嘴，“甜中带涩，有点像没熟的杏。”

瘦高个看了看其他人，又看了看林进，最后看向桌面上的瓶子，咬了咬牙：“我来！进哥救了我父亲，还带着我挣钱，我信他！”

有人带头，气氛稍稍松动了些。微胖男子犹豫再三，还是点了点头：“那……我也喝。”

文清看着这一切，眼神淡漠，异能监视中，发现有二人正朝这跑来。她眸光一沉，意念瞬间收拢，身形一闪便隐入空间，只留一道极淡的香味。

几乎同一秒，两条黑影从巷口窜出，翻墙而进。月光下，他们动作利落，显然不是生手。

“咚。”极轻的一声，第一个人已翻上墙头，紧接着，悄无声息落地；第二个紧随其后，身形瘦小，落地时却像猫一样，只扬起几粒尘土。

文清藏身空间，冷眼看着。

林进耳朵一动，拿起一旁的砍刀，压着嗓子朝窗外喊了一声。

“老三、老五？”

墙根下传来两声极轻的猫叫，是约好的暗号。林进这才松了半口气，却仍没敢大意，蹑步到窗边，把窗扇推开一条缝。

月光钦斜，两条黑影从阴暗里闪了出来，打头的是个青年，后头跟着一位瘦小的身形，正是去缺少的老三和老五。

“怎么才到？”林进低声责问。

老三喘着粗气，声音压得极低：“路上遇见巡逻队，多绕了两条街。”

老五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眼睛扫了一眼屋里，发现大家都在：“大家都在啊？进哥，听说今晚有‘硬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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