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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茵气笑,满脸的不忿:
“谭定松,你就这么自信,以为我会一直在原地等你,对吗?我那时喜欢你的时候,你冷着脸拒绝我,像看怪物一样对我,如今你离婚了,又过来找我,你把我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是吗?谭定松你真真的很混蛋。”
“茵茵,我从没把你当备胎。”
好苍白无力的一句话,林茵半个字不想听。
她挣扎着要走,去推车门发现上锁了。
“王八蛋。”无名火一下子窜上来,她抬脚狠狠地踹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谭定松闷哼一声,咬牙忍着:
“茵茵,心里不痛快,别憋着,随便打。”
小姑娘的拳头,没轻没重地在他肩膀、胸膛、大腿上砸。
谭定松看着那个连骂带打的林茵小疯子,始终勾着唇。
看来她气的不轻。
大衣甩飞了,头发也披散着,丰满的身材被旗袍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胸大腰细,花枝乱颤。
林茵的手机在座椅上响了,她忙着揍人,根本没留意。
谭定松看了眼界面,来电人:周大行长。
他深邃的眉眼眯了眯,划了接听键。
“茵茵,去哪了?”周彧京声音很好听。
谭定松清了清嗓子。
“我俩在车上呢。”
周彧京听见了林茵怒骂的声音,但又听起来不对劲,更像撒娇。
他干笑一一声:
“谭哥?打扰打扰,但我还是再多嘴一句,今晚,我和林茵都是来完成父母的kpi的,纯属演戏,您别介意。”
“她和我说了,”谭定松一脸淡定:“辛苦小周了,我哄她会儿,一会她回去把戏演完。”
他不会在这种时候见林茵父母的。
不清不楚的,一点不正式,显得自己像是来截胡的烂人。
虽然此刻他就是。
挂了电话,他发现座位上的林茵安静了。
气喘吁吁的,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打人也是力气活啊。
他取了保温杯,拧开盖,轻揽住她后腰:“喝点水。”
林茵顺从地喝了。
喝完嗤一声:“泡枸杞了,玩的真花,用的真虚。”
和谁玩了?还留着初男最宝贵的第一枪呢。
欠收拾的小混蛋。
半醉的谭定松,放下水杯,沉声:“该我了?”
“该你了?能耐。”
他勾了勾唇,伸手就把人抱到了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