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普通家庭,大学考京城来的,读完金融博士后直接选调进体制,次年就和单位二把手的女儿结了婚,据说那位二把手的女儿是个离异的,比他大6岁。
冯近月什么时候和陈搞到一起的,她死活不说。但陈是前阵子刚离了婚,然后两人接着结婚?
这事快要把冯家二老气炸了,死活不同意。
最后怎么同意的呢?冯近月怀孕了。
冯家火大的很。
是怨自己女儿不假,但怎么可能不波及谭定松呢?谁都知道婚姻期间,他和冯近月感情不好。
连带着林茵也得受牵连。
从进来门,冯近尧就没给她好脸色看。
要不是还要跟着万町一起投资,加上蔡蕴说他要不来就显得冯家不大气,他是绝对不会放低身份给一个女明星来送行。
冯近尧阴阳怪气的话说完,谢厅南喝茶的杯子,当的一声砸到桌面上。
“怎么?兄弟团自己人起内讧?那好,想走的谁都留不住,别委屈了自己,抓紧点。”
谢厅南这人是从不惯谁毛病的。
他大哥谢御南金融一哥,陈司长、冯近月、蔡蕴这些人,说白了都是金融大系统下的兵。
冯近尧脸色不好看,闷声抽着烟。
蔡蕴微笑起身:
“冯家最近事多,近尧又是长子,压力大到恨不得天天跟我吵一架,这臭脾气,都别和他一般见识。来,我给大家倒酒,替他赔个不是。”
“我来吧。”林茵主动站起来:“非常荣幸,各位金山能捧场为我送行。”
冯近尧抬眸扫了眼林茵,眼神不善。
这事很大程度上是因谭定松而起的。
她是脑子抽了吗?在这种时候出来息事倒酒,代表谁呢?很难不被想多。
冯近尧眼见得脸色变差,手指捏在酒杯上,手背的青筋暴了出来。
林茵走过来:“冯先生?”
冯近尧手捏着酒杯,手指在杯沿上轻点:
“要不你给谭定松打个电话?”
林茵手指握的醒酒杯紧了些:“你有话直说,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别这么无辜,谭定松离婚了,你不知道吗?”
冯近尧那眼神和语气,一下子就让林茵脑袋轰了一下子。
被冤枉了,但又百口莫辩。
她扬起手里的醒酒器,把里面接近1L的红酒,照着男人的头顶浇了下来。
冯近尧瞬间成了落汤鸡。
他一集团董事长,哪受过这种窝囊气。
接着就踹了椅子站起来,抬手就要打人。
手腕一道大力擒住。
愤怒红了眼的男人回头,看见谭定松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人还穿着一身正装,白衬衫黑西裤,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还没来得及摘下来,显然是会议结束匆匆赶过来的。
真特么来得好。
是时候把憋了一阵子的窝囊气给发泄出来了。
冯近尧抬腿就朝男人踹过去。
“林茵,让开。”
他偏头温声让她离远点,跨出一步拦在她身前。
一心不能二用。正是因为这一分神,冯近尧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他膝盖上。
林茵眼睁睁看着谭定松身子弓了一下,她喊了一声“谭定松”,不顾一切伸开手臂就要冲到前面去护住他。
那一刻,谭定松觉得,挨的这一脚,值了。
因为林茵那句“回不去了”,作为感情里懦弱又渣的那一方,他以为那个明媚灿烂的女子林茵,或许真的是自己这辈子的遥不可及。
直到看到她真心藏不住的一刻。
林茵被虞晚晚和蔡蕴两个人合力才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