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房间陷入寂静,落针可闻。?c¨h`a_n~g′k′s¢.+c~o/m_
高大巡山银将听闻此言,混身战栗,尤如坠入冰窖。
他能感觉到大人身上的杀机,以及无边的愤怒。
这些都是针对秦安的。
“卑职……遵命!”巡山银将躬身抱拳。
巡山金将挥袖道:“即刻去办,无论用什么方法。”
巡山银将起身离开。
等到巡山银将离开后,巡山金将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眼底泛起一抹幽深冷光,彷佛能冻结万物。
“本想以计划为重,让你多活几天,可你非要找死,那就怨不得别人了。”
“先杀了吴宁,再徐徐图之,找寻杀你的机会。”
每一个字都彷佛从巡山金将牙缝里吐出似的,透着深入骨髓的寒意。
……
回到诛邪司时,已是深夜时分。
此刻,诛邪司人来人往,几名府将正抱着卷宗准备运往机密库。
还有不少府将刚刚接取任务,准备离开诛邪司。
一部分府将则是完成任务后,打算出门喝两口小酒,再去教坊司逛逛,放松疲惫的身心。
一道人影出现在诛邪司大门口时,在场的人全都愣在当场。
只见黑暗深处出现一个腰悬长刀的年轻男子。
男子神色冷峻,身上有浓郁的杀气弥漫。
他的左手提着陷入昏迷的男人。
不少府将停下脚步,看到年轻男子的面容后,齐齐露出惊愕之色。
“秦大人?”
议论声在诛邪司的院子中响起。
“没曾想到竟然是秦大人来了。”
“秦大人前不久的时候接了任务出去,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知道,不过看秦大人身上这杀气,这任务不简单。”
“那个被秦大人提在手中的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看看再说。”
议论声开始很小,但越来越多的府将看到这边的动静后,都小心翼翼的靠了过来,偷偷打量着秦安。.新/完¨本_神`站~ !免.费~阅′读^
不多时,院子便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新任的府将见到这种情况后,全都露出疑惑之色。
他们还从未见过这群老油条如此整齐的聚在一起,于是便向周围的老鸟们打听着那名年轻男子的身份。
当得知此人正是如今风头正劲的秦安时,这些年轻的府将露出恍然之色,看向秦安的眼神带着敬畏和崇拜。
秦安目光平静的扫过众多府将,缓缓吐出两个字:“让开。”
仅仅只是说出让开二字,这群府将却齐齐打了个寒战,尤如在寒冬腊月的天气,突然刮起了一阵冰寒刺骨的冷风似的。
他们默默的让开一条路,没有一个人敢拦在中间。
秦安缓步踏入院子。
众多府将的视线一直凝聚在秦安身上,直到秦安消失在院子尽头后,府将们才收回眼神。
有几名府将长出了一口气。
“太吓人了,刚才秦大人看我的眼神,就好象有一万把刀子狠狠扎在我的身上。”
“这就是巡山银将,而且是旬阳府历年来最有天赋的巡山银将。”
“不光是眼神,身上那股气势就不是咱们能比的,也不知道秦大人多久能够晋升巡山金将。”
“要真是能晋升到巡山金将,只怕是会成为整个旬阳府的传奇。”
府将们窃窃私语,看向秦安消失的地方,眼神越发憧憬。
……
秦安不知道他们后面谈了什么,此刻他掐着吴宁的脖子,沿着熟悉的路,来到了周元风所在的院子里。
吴宁一直昏迷着,要一个月的时间方能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