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会射箭的都招拢了来。
不齐心怎么行呢?
前面失败后,秦家军可是要屠城的!谁也活不了!
一支支泛着银光的箭从秦家军后背射来。
秦望川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
傅冷被秦望川砍伤,墨朗,邹茂,十多个武艺高强的全围上来。
“墨朗,带她走!”傅冷捂着肩膀大喊。
他们不是秦望川的对手!
他和墨朗,只是二级最末等暗卫,若是暗卫头领,兴许能与秦望川一战,可他们,不行。
十个也不行!
墨朗狠狠的最后一次刺向秦望川。
这次,依旧没有碰到他一片衣角。
“活着!”
他深深看了傅冷一眼,眼尾泛红。
而后迅速退出。
秦望川看着他的背影,嗜血阴冷。
箭支渐渐稀少,因为秦家军已经冲过去,开始近身砍杀。
“跑,快跑!躲起来!”徐县令一箭射死当头一人,大喊。
箭用光了,大家又一起跑进城中。
“四喜小心!”王金财猛的朝前一扑,挡住了要砍在四喜身上的刀。
“王金财!”四喜嘶声大喊。
狠狠的将手里最后一把石灰粉扔出去,趁着那人捂眼痛叫的时候,一刀捅死了他。
“王金财,王金财,你不要死!”
四喜从来没想到,王金财能真的为他死。
明明,他整天嘴里说的厉害,实际上最怂包,刚才开战的时候,他还吓的脸发白,说要不咱跑吧?
可现在,他竟然为他挡刀!
“王金财,你不会死的,我会缝合术,我会开刀,我什么都会,你不会死的!”
四喜想起了陆青青的话。
任何时候,要镇定。
秦家军的人在追着弓箭手砍杀,他背起王金财,就往前跑。
也不知跑到哪里,一只手将他抓住扯进了一个房子内。
“你是谁?”
老太太摇头:“别管了,快进屋去,那有个暗窖,快藏起来!”
四喜赶紧背着王金财进去。
进去才发现,暗窖里已经藏了好几个人,有被砍伤的猎户大哥,还有武馆的小徒弟。
他们身上都带了伤。
“几位大哥稍等,我稍后给你们针灸止血。”四喜镇定的说。
他要先救王金财。
“对,四喜是神医,有他在,你们都会没事的。”王金财晃晃头,突然坐了起来。
四喜的镇定被打破:“你……”
只见王金财从背后掏出一块被砍裂的铁板,龇牙咧嘴。
“这得多大劲啊,铁板都砍破了!劈的我骨头都疼!”
原来王金财怕死,前胸后背都塞了铁板!
那一刀,只是将铁板未盖住的地方划破了一道小口子。
四喜:“……”
弓箭手跑进城里就一个个都不见了。
秦家军踹了几个门,没踹开,也不敢在这多逗留,又返回城门去了。
陆云从门后滑落到地上。
“多谢这位大哥。”
“快别这么说,你胳膊受伤了,我给你包扎!”
徐县令和几个镖师,此刻也躲在一户人家家里。
“多谢你们的救助。”
“这是应该的,你们都是为了我们在与他们拼命,我们上不了战场,难道此时还会袖手旁观吗?”
这家的女人说道。
男人跟着点头,看向女人的眼神很亮。
徐县令眼贼:一看就是刚成亲的小两口,好像还处在我们很熟,我们不熟,我们正在摸索感情的阶段。
女人拿出一包药粉递过去:“这是止血的,你们快敷一下吧。”
“多谢多谢。”徐县令接过,大家互相上药包扎。
女人出去,男人在屁股后跟着。
“丁姑娘,你还会医术吗?”
“不怎么会,但是普通的止血药请是懂一些的。”女人说。
徐县令:猜错了,不是小夫妻。
但将来一定是小夫妻。
瞧那个男人,眼睛都快粘在人家身上了。
城门处。
战况更加严峻。
陆青青发现,医疗队是没用的,来不及,什么都来不及。
每个人都在拼杀,受伤的人,没有人能背回来。
她看见,秦家军冲向后方的人群,毫无阻力的砍杀。
她看见,一个大婶被砍飞了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