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朗目光犀利:“你怎么知道秦望川要来明安县?”
“不是要来,他已经来了!刚才来这里找我了!”
什么?
墨朗淡漠的眼神闪过震惊。
这功夫,柳儿已经跑出去,正撞上往门内探头探脑的小王氏。
“我这……看看咋回事。”小王氏有点尴尬。
“嫂子,给你些钱,你最好也出去躲躲,那些人杀人不眨眼,要是知道你骗了他们,会杀了你全家!”
柳儿一般不出门,出门也经常遮着脸,村里见过她的不多,别人应该不会出问题。
也就是小王氏和秦望川打过照面,所以她担心。
最好出去躲躲。
柳儿给了小王氏二两银子,足够她一家在外头几个月的了。
小王氏被柳儿说的也害了怕,赶紧跑回了家。
柳儿将头巾往头上一蒙,不敢再回头看,怕舍不得女儿,背着包袱就想走。
后颈忽然一痛,顿时就晕了。
“真麻烦!”墨朗嘀咕。
然后提着柳儿的后背心,像他经常提尸体的姿势,一下把她扔到车上。
一跃坐到马车前面。
气的穆母从后面使劲拍打了他肩膀两下。
“你这混小子怎滴这么野蛮,等我儿回来,让他揍你!
哎呦,哎呦,哎呦哎呦……胳膊摔疼了没,摔疼了没,哎呦哎呦,我儿子都不舍得拉一下,你这个混球,长的再俊也找不到媳妇儿!”
墨朗:“……”
听不见!
……
徐县令破釜沉舟,把人全派出去告知兵匪要来,抢人抢粮。
能逃出城的往外逃,不能逃的躲起来,总之,告诉他们,明安县危矣!
他便是不做这个县令,也不能让秦望川祸害了这一城百姓。
城门大开,大街上,混乱无比。
徐县令就站在中央,绷着下颚,像一棵不曲不折的白杨。
他得站的直,站的稳,让百姓能看见。
别慌,别乱,还能回来,只是暂时逃避一下。
一个孩子被人推的踉跄,他伸手扶住。
“大人,真的有坏人要来吗?会杀了我们?”
“真的,你就当出城长长见识,本县令会留在这的,等坏人走了,马上通知你们。”
孩子哭道:"大人,他们不会杀你吗?"
“不知道,要是本县令被他们杀了,你们就回来的晚一点,总之,一定能回来的。”
孩子被他爹娘拖着走了。
他们得赶紧出城,先投奔外地的亲戚。
善世堂。
危险的男人看着外面的混乱,眼睛露出明显的讥讽。
“不错,徐恒之还是和以前一样刚正的近乎愚蠢。”
为查案,女儿被人奸杀而死。
为民请命,与世家作对,儿子被人喂了药扔进男风馆,自此心性扭曲。
夫人郁郁而终,他被人做局送进牢狱。
没想到,历经大刑剐了一身皮出来,脊梁杆子还是这么硬!
徐恒之,好样的啊!
如果是以前,他会真心佩服,并支持。
可现在,他已经是个自己都不能管控的恶魔。
此生只有一个目标,杀了姬如砚,和他所有重视的,有关系的人!
“庞大夫,你怎么不逃?”
捻药的小老头“呵呵”一笑,像是毫不在意。
“这把年纪了,走不动。且不管是土匪啊还是兵匪啊,是人都用得着大夫不是?我寻思着,到时候他们要是用的上,留我一条命看个病不挺好的嘛!”
“识实务。”
庞大夫又“呵呵”笑。
识你个屁!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那眼神没杀十个八个人练不出来。
尤其眼前这个大块头!
刚才下针他没消毒,最好感染死掉。
店里的小伙计已经被他打发走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熬药磨药全都自己来。
他去端熬好的药,背着身,胡子一翘,嘴一噘,就吐了一口唾沫进去。
“磨蹭什么,快点端药过去!”身后跟着的人凶里凶气的命令。
“哎哎哎,这不是太烫了嘛,我给搅拌一下!”
药端过去了,男人端起闻了闻。
“血竭,乳香,红花,冰片……好方子,不愧是明安县最好的大夫。”
“呵呵呵呵,过誉了过誉了,好汉厉害,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