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那妇人和回春医馆的大夫肯定是没事儿的,人家有钱,那个姓丁的……啧啧,估计没钱吧,昨晚没人来……看他。”
他是想说递银子,话到嘴边改了口。
“花个钱就没事了?不用坐牢不用打板子?”
“苦主都不追究,谁还会管,人也没死,赔钱就完事了!咬着嘴不放对他们有啥好处。”狱卒说。
陆青青心里“艹”了一声。
还非得闹出人命才重视呢?
“不过你可别以为赔钱好,这一遭进来,都得扒层皮,搞不好倾家荡产,除了赔苦主,还有罚银,很多人宁愿挨板子和坐牢……”
这么一说,陆青青有点安慰了。
丁宏时最爱敛财,银子没了岂不是要哭死。
“县令大人要来了,你快告诉我治病的方子。”狱卒催促。
想白嫖她的方子?
哪有那么好的事?
陆青青:“方子有点复杂,你记不住。我一会儿写下来交给县令公子身边的随从墨朗,你去找他拿就行。
哦,对了,收银3两,也交给墨朗,他会转交给我。”
狱卒油水多,他又是卒头,手里不知道贪了多少银子,三两一点都不多。
一听墨朗,卒头一愣。
接着反应极快,“好嘞好嘞,辛苦您了。”
接着,徐县令来了。
正式升堂。
宁修文浑浑噩噩的从钱庄走了出来。
不见了。
银子全被换成了石头。
八十两,整整八十两!
一定是刚才被人撞的时候掉包的。
他捂住头。
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说需要八十两。
这真的不是个吉利的数字。
跟他犯冲。
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拿到钱庄存起来。
若是藏在家里的哪个角落,也不会有人找到。
对的,他从来没想过要用这银子去衙门疏通打理。
打算回去对丁香说的理由就是银子被偷走了。
可怎么,就真的偷走了?
“咦?宁兄,你怎么还在这,赶紧去曲府,选拔已经开始了!”有人在他旁边喊了一句,就朝前跑了。
一道雷声霹雳。
宁修文被霹醒。
对,不重要。
什么都不重要。
若他成为曲山先生的弟子,考上举人,考上状元。
区区八十两银子又算什么!
银钱而已,没了还能再来。
但是前程不一样。
错过一个好的机会,很可能就是错过一辈子。
宁修文跑去曲府的时候,测试都快结束了。
总共二十个人,有五个人被点了名字。
见他来,剩下的那些人眼神带着艳羡和嫉妒。
“宁兄,快进去吧,刚才点你名字了。”
“当真?”
“自然,还能拿这事诓骗你不成?”
宁修文狂喜,好半天才压住自己的情绪,对着提醒他的人道谢。
然后在曲府门房的微笑邀请下进了那座象征前途的大门。
曲山先生的书房。
胡子已花白的老人正在认真的品读一本书,不时点点头 。
宁修文眼尖的发现,那正是他送来的那本《天下奇谈100篇(上)》
按耐住激动,他上前。
“学生宁修文,见过曲先生。”
“宁修文,院试第十八名。”
“是。”
“这本书,你哪里搜寻的?作书者真乃奇才。
若此人是这届的考生,不管何等名次,老夫都想破例收为弟子。”
曲山先生似乎对此人特别中意,仅看了一本书就想要收徒,这也太……
如果他没记错,曲山先生只收五个弟子!
宁修文风驰电挚间,竟想到了……
“先生,这是家父曾经记录的手稿,学生近些日,刚整理出来。”
考试时,考生的家族信息都有记录。
曲山既然知道他考了十八名,那一定也看过他的录案,知道他爹是一名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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