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秦宝儿的话,秦招娣便也放下心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回家吧!”秦招娣道。
秦宝儿拉住秦招娣,疑惑地问道:“嗯?大姐不留下吃了饭再走吗?”
若是之前,秦招娣肯定会留下来,等吃完饭再回去的。
但是今天……
秦招娣想起自己离家前,霍母温柔慈爱的态度,不由扬起一抹笑容来。
“今日就不了,我想早日回去陪陪婆母,同她说说话。”
瞧见秦招娣的神态,秦宝儿略感惊讶。
明明前日,大姐还因霍母对她,以及对钱香芹不同的态度,而感到心情低落。
怎么才过了短短一日,她就变了个模样?
秦宝儿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秦招娣便将她出门前的事,同她说了一遍。
而后道:“宝儿,我想我可能误会婆母了,她对我其实还是很好的。大概是我嫁过来后,一直忙于刺绣,少了与她交流谈心的时间,才会有这种误会。”
所以秦招娣想趁着今天有时间,正好陪霍母说说话。
秦宝儿听完秦招娣的话,却与她想得完全相反。
在一切都没有改变的前提下,霍母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就改变了态度?
对此,秦宝儿是不信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过秦宝儿也没多说什么,只道:“那我陪大姐一起回去吧,正好也跟霍大娘打个招呼。”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别耽误了你们吃饭。”秦招娣道。
秦宝儿挽着她的胳膊,同她一起往外走。
“这离着霍家也不算多远,耽误不了的,走吧!”
……
霍母在家等了没一会儿,钱香芹就带着一个年约五六十岁,白发银须的男人来了霍家。
霍母立马迎了出去。
“您就是古大师吧,实在不好意思,老妇人我身体不好,只能麻烦古大师亲自走这一趟。”
古敬捋了捋他的胡须,道:“无碍,这是老夫的本分。”
霍母立刻露出殷勤的笑容,“那古大师,您里面请!”
将古敬带到正堂,霍母又给他倒上茶。
“古大师,您先喝口茶,润润喉。”
“不必了,夫人把要看的八字拿来吧。尽快看完,老夫还有其他要紧的事情要做。”
霍母闻言连连应好。
她从怀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秦招娣与霍青山的生辰八字来。
只是展开前,她先看了旁边的钱香芹一眼。
钱香芹意识到什么,笑着道:“霍大娘,这毕竟是您家的私事,我不好旁听,我就先去门口等着,您若是需要再喊我。”
对于钱香芹的识趣,霍母十分满意。
不过,她倒不是因为秦招娣与霍青山的八字避着钱香芹。
她笑着点头道:“好,辛苦你了香芹。”
钱香芹摇摇头,转身走出了屋子。
只是,在她转身之后,脸上便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古大师会说什么,钱香芹即便不听也知道。
因为,她早就提前就打点好了。
见钱香芹确实如她所说,直接走到了大门口。
霍母这才将霍青山与秦招娣的八字放到古敬面前。
“古大师,这是我儿子跟儿媳的八字,麻烦您给看看。”
古敬拿起桌上的纸条,认真瞧着。
霍母又道:“其实在他们成亲前,我就让人给看过了,说他们俩乃是天作之合。可如今他们都成亲一年半了,却还不见动静,不免令人心急。
我就想问问大师,能不能从他们的八字上面,瞧出他们什么时候能有孩子呀?”
古敬捋了捋胡须,沉吟道:“观这八字,日柱甲己相合,五行互补,主婚姻和美,琴瑟和谐。二位命格相合,确实是天作之缘,然则……”
说着,古敬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霍母一颗心登时提了起来。
“大师,怎么了?”
古敬这才指着八字,继续道:“时柱申亥相冲,犯了狡害煞,子女宫受克,水星遭土势压制,恐有‘金玉良缘难续香火’之憾啊!”
霍母瞪大眼睛,身体不由晃了晃。
难续香火?
是她想得那个意思吗?!
就见古敬掐指推算了一番,继续道:“男方金旺水滞,女方土重水枯,虽阴阳调和,却似‘旱地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