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媳妇儿主动?我早把……”
话没说完,胳膊就被林纫芝掐了下,真是口无遮拦。
大众场合说这种话,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当晚回家,林纫芝洗漱后,取出一件旗袍,粉色缎面,疏疏落落绣着几支粉荷。
镜中人未施脂粉,清水出芙蓉,被裹着的曼妙身段勾勒出几分娇媚。
卫生间门开了,周湛脖颈搭着毛巾,随手擦着湿发,突然动作一顿。
目光游移,凝雪似的天鹅颈,再往下,不盈一握的腰身,开衩处白皙的小腿,脚踝纤细。
他喉咙滚了滚,水珠沿着脖颈往下滑。
“……媳妇儿?”
粉荷随着走动轻轻摇曳。
“周军长,”林纫芝仰起脸,指尖勾了勾手心,“今晚还研究美学吗?”
周湛将人搂进怀里,呼吸灼热:“不研究了,实践出真知。”
他低头吻她,从唇角到脖颈,手指摸索着盘扣,一颗,两颗……
……
翌日,林纫芝把那件粉缎旗袍带到工作室,昨晚闹得太过激烈,布料都皱了,得好好熨烫下。
她刚把旗袍仔细熨平,挂在衣架上保持垂顺,恰好来了个新客人。
是一位清丽佳人,眼含秋水,五官很耐看,是越看越有味道的长相。
开口时声音轻柔:“请问这里可以定制旗袍吗?”
受前些年风气影响,如今思想开始解冻,旗袍也大多出现在外事接待和文艺汇演等少量场合,要是日常穿的话会引来不少非议。
林纫芝自己就有不少旗袍,但也只在卧室里穿穿,这还是开业以来第一个询问旗袍定制的客户。
似是看出她的不解,姜语清温声解释。
“我听我姐说,您做的衣服能衬出每个人最美的一面,我从小就喜欢旗袍。”
她语气遗憾,历经几十年的断层,如今市面上早没有售卖旗袍的店铺。姜语清也找过裁缝订做,效果却不尽如人意,和民国时期旗袍的精致韵味相去甚远。
说话间,她忍不住看向几步外那件粉缎旗袍,果然和堂姐姜婉清说得一样,林纫芝的审美和手艺都是顶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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