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人一走,两位母亲也去忙活家务了,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一家四口。
林纫芝正舒服地躺着,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胀痛,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怎么了媳妇儿?”周湛立刻凑过来。
林纫芝蜷了蜷脚趾,红着脸指了指:“那个……又涨奶了”
周湛顿时来了精神,熟练地拿来热毛巾,一边敷一边还不忘把宝宝抱过来。
他像在拆弹似的把西西抱在怀里,谁知小家伙比他还着急,还没放到床上就哇哇大哭起来,小脑袋一个劲地往前拱,差点一头栽进林纫芝怀里。
“哎哟我的小祖宗!”周湛手忙脚乱地扶住女儿,“你这急脾气随了谁啊?”
林纫芝幽幽地瞥了他一眼:“你说呢?”
周湛讪讪地笑了笑,赶紧调整姿势让女儿吃上奶。
嗷嗷待哺的西西一碰到妈妈就迫不及待地大口吞咽起来,发出满足的“咕咚”声。
周湛蹲在床边,看得目不转睛,那专注的眼神让林纫芝也逐渐放松下来。
“媳妇儿,宝宝咬你吗?”
林纫芝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小脑袋,摇摇头:“我们西宝现在还是无齿小儿呢,想咬也咬不了。”
周湛被这话逗得哈哈大笑,忍不住揉了揉可爱媳妇儿的脑袋瓜。
喂完西西,轮到白白时画风就完全不同了。
小家伙安安静静地吃着奶,但速度一点也不比姐姐慢。
周湛看得啧啧称奇:“咱们儿子这吃饭的架势,跟食堂那几只小猪崽有得一拼啊。”
说着还故意“哼哧哼哧”地学了几声猪叫。
林纫芝好笑地瞪他:“哪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
周湛撑着脑袋,理直气壮:“我这是在夸他呢!咱宝宝可比小猪崽可爱多了。”
喂完奶,周湛熟练地给西西拍奶嗝。
他一边轻轻拍着女儿的背,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那专业范儿十足的模样,任谁都看不出这是个刚当爹没几天的新手。
林纫芝侧身看着他乐在其中的样子,好奇地问:“你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吗?”
周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把睡着的西西轻轻放回婴儿床,他这才坐到床边,挑眉笑道:“有一点点,但还好。我还不至于和自己崽崽吃醋。”
林纫芝勾了勾手,奖励似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八八同志,你的心理非常健康,请继续保持!”
周湛乐得不行,摸着被亲的脸颊,意犹未尽道:“媳妇儿,我配拥有更好的奖励吗?”
林纫芝瞪他,就听男人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等他们断奶了,可得把属于我的地盘还给我。”
林纫芝娇嗔地推了他一把:“没正经!”
周湛顺势抓住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一下,笑嘻嘻地说:“在媳妇儿面前要什么正经?”
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刚才的奖励还没给够呢……”
距离越来越近,快贴上的时候——
“嗝!”
白白突然打了个震天响的奶嗝,把两人吓得一哆嗦。
周湛无奈中断,认命地把他抱起来,一边轻拍着宝宝的背,一边故意板起脸。
“好你个无齿小儿!这么小就知道坏你爹的好事了!”
怀里的小白白像是听懂了一般,又打了个奶嗝。
周湛瞪大眼睛:“你还有意见?!”
林纫芝直接笑倒在床上,对上儿子无辜的大眼睛,周湛自己也绷不住笑了。
*****
翌日,林纫芝吃完早饭,总觉得今天家里格外清静。
往日那个恨不得长在她们娘仨身上的男人,居然不见踪影。
“妈,阿湛去哪儿了?”
林昭华嘴角抽了抽,“他说要去完成一项‘伟大的事业’。”
林纫芝:“……”
行、行吧。
*****
此时,我们伟大的周湛同志,正可怜巴巴地站在军医院走廊里,拽着俞维康的白大褂袖子。
“哥,真的不能是你给我做手术吗?我不介意让你看的!”
俞维康低头看了眼被揉成咸菜干的衬衫,强压住火气。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挺介意看你的?
他闭了闭眼,尽量温和地拒绝:“不行!我不是泌尿科专业的。”
原来金陵军医院是有独立泌尿外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