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心。”
她確实蛮看重松本洋子的,毕竟一直都没能得到今川君,多余的精力全都发泄在了洋子的身上了。
加藤直人点了点头。
“请放心。”
“虽然是复杂的三踝骨折,但只要处理得当,还是有很大希望恢復功能的。”
“我会尽我所能。”
这话留了三分余地,万一术后恢復不好,也可以推说是伤情太重。
而中森幸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她侧过头,使了个眼色。
女司机立刻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白色信封。
“加藤医生。”
“这是中森社长的一点术前心意。”
“辛苦了。”
没有任何遮掩,也没有任何客套的推拉。
信封很厚。
即使不用手去捏,光凭加藤直人在医疗圈混跡多年的经验,一眼就能估算出里面的分量。
这厚度,绝对不是几万或者十几万能撑起来的。
至少是50万円。
相当於他这个资深专门医大半个月的薪水了,更是那个还在家里洗澡的医药代表小姐几个月的业绩提成。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隨之上下滚动。
脊柱医生做骨折,虽然有点跨界,但原理是相通的。
不就是復位、固定吗
大不了多切开一点,多剥离一点,只要把骨头拼回去,打上钉子就行了。
哪怕稍微有点瑕疵,只要不影响走路,谁又能看出来呢
这可是50万円啊!
原本因为手术的复杂程度而有些退缩的他,忽然觉得这台手术的难度直线下降了。
“中森社长太客气了。”
加藤直人嘴上说著客气,手却很诚实地接过了信封,熟练地塞进了公文包的夹层里。
“治病救人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
“您放心,这台手术,我一定会拿出我毕生的所学,用最精细的手法,保证患者的康復。”
“一定全力以赴!”
这番话他说得掷地有声,仿佛刚才对著x光片时的犹豫从来没有存在过。
“那就拜託了。”
中森幸子点了点头,对於钱能买到的服务,她一向很放心。
“田中,走,刷手!”
加藤直人把公文包交给护士台保管,大手一挥,带著田中健司走向更衣室。
田中健司跟在后面,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既然加藤都这么说了,那应该没问题了吧
哪怕桐生君不在,有资深上级医生坐镇,总比他们两个研修医要强。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