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背后嚼舌根”
“我媳妇儿咋样,关她们屁事儿你上门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
一听常有为这语气,曹元心中顿时就是一颤,连忙摆手,然后打开了手中的袋子,露出里边一斤左右的雪蛤:
“常主任,我是打听宋干事有这毛病,所以特地送东西来的。听说齁巴病吃雪蛤会好点,我媳妇儿刚好是山里人。”
“这不,咱俩刚结婚,她也没个城里户口啥的,不能住厂里。我这趟回去瞅她,顺便就捎了点山货……”
要是放在之前,常有为虽然知道曹元別有所求,但看到这一袋子的雪蛤,心中多少会有点异样。
但是现在嘛……
他笑了笑,瞧著似乎挺乐呵。
但不知道为啥,曹元总觉得,这位常主任没有自个儿想像中那么乐呵。
不过,这雪蛤虽然品相差了点,但人上门求人办事儿,好歹是花了真心思的。
常有为这会儿没急著问要办什么事儿,只是隨意问了一句:
“你媳妇儿在山里头在山里头哪个屯子”
这事儿……有门儿!
曹元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连忙打蛇隨棍上,接上话:
“我媳妇儿是马坡屯的。”
马坡屯
难不成还是个熟人
常有为顿时就乐了,看著曹元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
“你媳妇儿叫啥来著”
曹元这会儿压根就没想到,陈拙会把王春草这段不堪的过往,跟常有为这样的领导干部说。
他只是心中稍微犹豫一下,就把王春草的名字说出口。
就见下一瞬。
常有为的脸色倏地一变。
“王春草王家那个在外头找姘头的”
他端详著曹元的脸,紧接著,似乎想到了什么,常有为的脸色登时就绿了:
“你就是那个姘头!”
啥玩意儿!
曹元心臟噗通噗通地跳著,仿佛要跳到嗓子眼似的。
他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果不其然。
之前还一脸笑呵呵的常有为,这会儿横眉冷目的,就拿起桌子上的袋子,往门外一丟,声音冷得跟掺了冰碴似的:
“你以后甭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