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带出此地。”

　　李长离重重地点头，然后起身跟着眼前众人，一同进入了眼前这座帝皇陵寝之中。

　　与此同时，摘星楼顶。

　　空旷的阁楼四面打开，没有任何门窗遮挡，可以让人清楚地看到整座殷墟宫室的全貌。

　　林阳环顾了一圈之后，将视线落回到了主位之上。

　　虽然没有人影存在，林阳依旧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庞大帝皇之气。

　　“你，果然没有让孤失望。”

　　帝辛的声音缓缓响起，那位尘世最后的人皇，身披黑龙皇袍再度出现在了林阳的面前。

　　而林阳回忆着登楼的过程，咬了咬嘴唇道：“运气好罢了，我也没想到最后她竟然会出现。”

　　“运气？天地下哪里有那么多运气，一切运气不过是因果线中必然的宿命，想要摆脱那些因果。孤没做到，你如今更做不到。”

　　林阳抬头看向帝辛眨眼道：“前辈曾经已稳至至圣，却依旧没能摆脱自己的因果？”

　　“哼，哪有那么简单。这方天地的因果，被好几股力量所掌控，即便是身处因果之外的祂也未能完全超脱天地之外。区区至圣就想要摆脱因果，你太看得起孤了。”

　　林阳闻言瞬间陷入了沉默之中，良久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怎么？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与无力，心生退却之意了？”

　　林阳摇了摇头，抬头正色道：“前辈误会了，如今的我连自身的因果都还未能看到，这些东西对我而言过于遥远，不知自然不惧。”

　　“那当下是何意？”

　　林阳深吸一口气道：“我只是在想，是不是从一开始我们都错了。”

　　“嗯？”

　　帝辛疑惑开口，然后目光落在了林阳的身上。

　　“我们为何一定要摆脱身上因果的枷锁，为何不能直接迎面而上，直接将那所谓既定的结果彻底改写呢？”

　　“你想要改写自己的命运？”

　　帝辛一语听出了林阳的意思，冷笑一下道：“连逃都逃不开，你想要改写？你是在逗孤笑吗？”

　　林阳神色严肃地摇头道：“摆脱，本质上不也是一种逃避吗？而洛老板告诉我，抱有逃避念头的人，此生都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帝辛听着这番话瞬间愣在了原地，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陷入了沉默之中，良久才道。

　　“所以，孤一直都错了？”

　　林阳反问道：“前辈虽然是至圣，但谁说至圣就不能错呢？”

　　再一次，帝辛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林阳就这么静静地等待在一旁，没有打扰对方的思考。

　　“哈哈哈哈！是孤错了！就是孤错了！”

　　帝辛突然放声大笑，伴随着强烈的帝皇之息迎面而来，林阳瞬间眉头紧皱在一起，刚做好被打飞出去的打算时，一道柔和的力量挡在了林阳面前，帮他直接挡住了这至圣境的冲击。

　　看着眼前熟悉的力量，林阳瞳孔骤缩，然而还未等她开口，远处帝辛先一步道。

　　“您……终于来了？所以，您一直不愿见我的原因，就是因为我错了吗？”

　　“错？也可以这么说吧，严格来说，是因为在你身上我已经看不到可以挖掘的潜力了。”

　　洛红鱼的声音平静地响了起来，不喜不悲，完全听不出她任何的情绪。

　　帝辛释然地开口自嘲道：“这不就是错了吗？”

　　“你要这么理解，我并无异议。”

　　帝辛身形一颤，曾经的人间帝皇，如今像个孩子一样颤颤巍巍地开口道：“那我能真正再见你一面吗？就如当年，在夏水边我还是孩子的时候那样。”

　　“不行，你见得已经够多了。”

　　平静的话语，让帝辛瞬间愣在了原地。

　　林阳听着这番话长叹一口气，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早在察觉帝辛所求之时，林阳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对。

　　洛老板若是愿意见他，哪里需要帝辛弄出那么大的阵仗，需要帝辛重新回到夏水旁甘愿赴死。

　　以洛老板的神通，帝辛的一生发生的每一件事情，哪一件不是在洛红鱼的注目之下进行的。

　　不见就是不见，在洛红鱼眼里，帝辛做的那些事情，不值得罢了。

　　“原来如此，孤明白了。”

　　帝辛长叹一口气，然后转头将目光落在了林阳身上：“你如此想要登楼，是为了重瞳吧？”

　　林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