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与二位中郎议定,五日之后,分兵出征。董耀一力将猛将华雄留在父亲身边,董卓则是将东都来的精锐,与之挑选。
五天的时间,对董耀而言是十分宝贵的。第一晚,与贾诩定日后之策,正如他所言,目标远大,路还需一步步走。
次日一早,便去军营,为麯义和乐进所部,挑选精锐。
出东都之后的连场大战,西凉铁骑在骑军上的实力,显露无疑。与之相比,则是相对较弱的步卒,不能形成完美配合。
此去讨贼,恰是练兵之时。麯义、乐进、都是董耀心中优秀的步军将领,前者的素质,已经在战斗中体现,后者当……
颍川大捷,振奋军心士气,不但有各地义军来投,东都之处,援兵亦是源源不绝。这让董卓手中掌握的兵力,再度膨胀。
“主公,当真想让公子成就一代名将,如今观之,公子确是将才,但若长期与主公羽翼之下,却不是成长之道,主公三思。”
当日李儒的目光,已经为董耀解释了,让他跟随皇甫嵩出征的原因。二人之间自有默契,李儒之言,更是董耀所认可的。
董卓也认可,玉不琢不成器。他可以让董耀去冒险,但必须提供足够的保障。在麯义和乐进眼中,就是一种巨大的幸福。
前者的先登营,直接扩充到三千五百人,民夫一千五百。董耀给麯义的交代也很简单,好好看,看上谁,谁就是你的兵。
白天搞不定的,晚上和本公子说,绝不拖延,立刻给你安排。
大捷之下,少将军赏功罚过,军纪分明。但所有的赏赐,对麯义来说,都比不上眼前,可以尽情的挑选精兵悍将。
“元伟,人尽你挑,装备,任你选,搞不定的,耀来。耀只要一点,元伟需给我带出一支,不输西凉铁骑的步卒。”
“具体点说,一年的时间,你的先登,要能跟上西凉铁骑的节奏。”
和麯义的交流,董耀向来直来直去,满足你所有的要求,再给你我的要求。我将一切都做到,剩下来的,就是你了。
“将军,义不愿有何豪言壮语,我们走着瞧。”麯义言简意赅。
“行,那我走了,还有事儿,挑选士卒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不光是元伟的先登营,文谦的麾下亦然,否则,皆是你的过。”
“将军放心。”看了一眼新来的乐进,麯义的回答依旧简单。
“文谦,与你之言,和元伟一般,不过,你的时间,长半年。”董耀点点头,对乐进说了一句,随后便走。
今日的一幕,站在乐进的视角,毫无疑问是新鲜的。之前,他很难想象,讨逆将军与麾下之间的交流,这般简单直接。
实际经历,却又发现,那是自己想要的方式。少将军对他,是看重的,一来,就将麾下扩展到两千战力,一千民夫。
直接由他担任一营之首,除了派来几个经验丰富的参谋,其余一切不问。兵力、装备、军官,无一不令他心中兴奋。
身为战将,谁不希望自己的麾下,兵精粮足?乐进此时遥想的,是如何在日后的战阵上证明自己,并不在先登麯义之下。
至于将军看重前者,很好解释,先登在战阵上证明了自己。麯义得到的一切,都是勇猛拼杀赚来的,让人期待。
一处军营之前,麯义和乐进看了营中士卒的队列,看的很是仔细。东都刚刚派来的援军,此一处,还是禁军的精锐。
“文谦,此处一千五百人,给你一千,其余五百,入先登。”片刻之后,麯义微微颔首,想了想,对身边的乐进道。
“啊?元伟兄,一千人与我,会不会太多?我营一共只有两千。”乐进闻言微微一愣,营中的士卒雄壮,他是满意的。
麯义见状摇摇头,续道:“当日少将军见我,先登只有八百之数,当即为我补充百战士卒至两千,今也当如此待文谦。”
“哦,那进多谢元伟兄。”乐进点点头应道,麯义如此待他,心中自是欣然,但对方的语气之中,总有隐隐的傲气。
“尔等何人?在我军营之前胡言乱语?某乃禁军统领杨奉,率军前来,归征东将军调遣,汝一区区司马,怎敢狂言?”
此时,有人到了二人面前,沉声言道,看那装束,是校尉之级。
听那言语之中,有愤懑质问之意,麯义不慌不忙,先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