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土”改运,根本就是个幌子。
宋香兰当机立断:
“这东西不能留在这儿。严家那些人要是知道这底下埋着金山银山早就挖了。这是咱们挖出来的,那就是天意。”
“周放,赶紧搬车上去。”宋香兰指挥道,“先运到你家里。”
周放二话不说。
扛起箱子就往三轮车上跑。
两个箱子放进车斗最里面,上面又盖了一层厚厚的旧麻袋,宋香兰又去旁边地里割了一大捆地瓜藤,乱糟糟地堆在上面,那是半点都看不出来。
“坑填上。”宋香兰低声说。
几个人手脚麻利,把挖出来的坑填平,又把周围的土踩实。
宋香兰从旁边拢了一堆干茅草。
堆在新填的土上,划着火柴点了。
火光一冲,把地面的痕迹烧得干干净净。
以后就算有人看出来烧过火,也只会以为是哪个小孩玩火,或者是祭拜烧纸留下的。
“周放,你先把东西拉回你那院子藏好,别让任何人看见。”
宋香兰嘱咐道,她不想让严芳芳知道。
周放点点头,骑上三轮车,蹬得飞快,一溜烟消失在夜色里。
宋香兰和聂二花、宋婷婷留在原地。
“三姨,见者有份,这些宝贝咱们四个人分了。”
“四个人分,你吃亏了。”
聂二花神清气爽,“不吃亏。多亏了你们。是严二狗偷盗来的东西,又不是我的东西。”
宋香兰带着聂二花去了趟村尾。
找到一家看起来比较穷的人家敲门,开门的是一位六十来岁的老太太。
“大姐,买两桶大粪。”宋香兰递过去三块钱。
这年头大粪也是肥,三块钱是高价了,立马给装了两大粪桶陈年老粪水。
聂二花也不嫌沉。
找了根扁担,挑起两桶粪水就往山上走。
再次回到严二狗坟前,聂二花把桶一歪。
“哗啦——”
恶臭冲天。
两大桶粪水顺着之前挖开的缝隙。
全灌进了严二狗的坟里。
“让你这辈子睡尿窝。让你下辈子投胎做屎壳郎。”聂二花叉着腰,对着坟头破口大骂。
不远处,严家庄的一个老太太正好看见这一幕。
平时傻乎乎的聂二花,正拎着粪桶往自家男人坟头上浇。
一边浇一边狂笑。
“我的娘咧……”老太太连滚带爬地往回跑,嘴里喊着,“不好了。傻子把严家坟给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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